道,他现在只求能够结束这一切,也不管自己的话会被和宏畅理解成什么样子。
果然,和宏畅轻笑了一声,带着挑逗地说着:“哦?这么骚浪啊,这种速度满足不了你的骚穴吗?不过可惜啊,你的骚穴紧咬着这根棒子不放呢,看上去像是不舍得一样哦。怎么样,要我马上把它抽出去吗?”
虽然白高飞对于快感来者不拒,也屈于和宏畅的淫威不去反抗,但是这种羞辱却让他面红耳赤,他的身体确实如和宏畅所说,对于快感的反应过于强烈了一些,第一次承受异物的后穴已然学会了享受,不管不顾地牢牢吸着那根棒子。
“求您、啊哈……主人,快点……拔出去吧,贱货……受不住了……”
白高飞咬了咬牙,身体里肆虐的快感真的让他有些畏惧,刚刚还萎靡着的阴茎又开始蠢蠢欲动,但是尿道中还残留着过度射精带来的火辣辣的疼痛,后穴都被按摩棒抽插到痛麻,这种过度性爱的感觉让他疲累不已,只能祈求马上结束。
当说完这句话之后,男人没想到和宏畅真的会满足他的要求,突然狠狠抽离的按摩棒让他的身体都绷紧了一下,那种迅猛的快感来得凶猛,竟让他一时间无法颤抖也无法叫喊,只能瞪着眼睛,像是静止了一般,半晌才从强烈的刺激中回神。
“唔啊啊啊!太、啊啊……太过了……”
男人的声音中都带上了哭腔,脆弱的姿态取悦到了和宏畅,他满意地看着男人的穴口慢慢合拢,他知道男人的身体是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的,却大发慈悲地满足了男人的要求,让男人因为自己的请求和痛苦不已。
和宏畅手中的按摩棒上沾着一些不明的液体,让晶莹的按摩棒染上了淫靡的色彩,而失去了按摩棒之后,男人的穴口慢慢合拢,只是皱褶都开始收缩了起来,上面还沾着一些淫液,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真是淫乱的身体,和宏畅再一次这样感叹着,明明几个小时之前还是处子之穴,却被手指和按摩棒调教成了如今这种淫荡的样子,不仅可以通过前列腺的刺激到达高潮,而且还渴望着被抽插的快感,紧致度也非比寻常。
这样的后穴,可得好好玩弄一番才是,男人的身体这样强壮,应该可以承受更多。
和宏畅邪恶地想着,拿起了一根细长的金属棍,大概只有一指粗细,却长到足以贯穿男人的后穴,带着金属光泽的表面并不光滑,细小的裂痕散发出一种不祥的感觉。
不过白高飞还在按摩棒抽出的快感中迟迟无法回神,他大口地喘息着,脸上不知何时带上了泪痕,整个人被各种液体弄得一塌糊涂,整个人都像是从不明的池子里捞出来的一般。
后穴被冰冷的东西抵住时,还在喘息中的白高飞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被快感折腾到无力的身体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而禁锢住的身体本就没有刻意移动的空间,只能在和宏畅的手下无助地承受着一切。
在察觉到白高飞无力也不想反抗的时候,和宏畅的眼中闪烁出兴奋的光芒,男人因为后穴被抵住而下意识地颤抖,那种细微的动作就像是畏惧一般,很好地满足了他征服的欲望。
虽然被白高飞的小动作取悦到了,但和宏畅还是不打算放过这个备受蹂躏的男人,看着那张收缩着的穴口,他兴奋到双眼放光,无法克制的双手轻轻用力,用那根金属棒入侵了男人的后穴。
“呃……唔……怎么还……主人,别……那里、嗯啊……疼……”
白高飞被折磨到说话都变得有气无力了,他断断续续地祈求着,来自后穴的入侵让他无所适从,更加让他痛苦的是被入侵带来的疼痛和快感,已经被掏空的身体忠实地兴奋了起来,却再也没有可以承受一次高潮的力气了。
布满皱褶的穴口轻轻向内凹陷一下,被开发过的地方不复曾经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