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只是象征性地阻挡了一下就被突破了进去,还残留着异物感的肠肉温顺地向入侵者敞开,甚至淫乱地迎接了上去,饥渴地包裹住冰冷的金属棒,试图再一次得到快乐。
白高飞皱着眉头呻吟着,快感让他很快迷失了进去,但是疲累的身体却不断传来警告,酸软的肌肉让他无法抑制地颤抖。为了摆脱无尽的快感折磨,男人不断地摇着头,让头上的白浊液体都随之抖动,他尽力地收紧后穴,试图抵御金属棒的入侵,却只能让被入侵的感觉变得更加明显。
这一次和宏畅显然没有了什么耐心,加之金属棒的表面阻力很小,被开发过的肠肉也还带着润滑用的肠液,温顺异常,很快就接纳了只有一指粗细的道具,整个侵入的过程变得十分顺畅。
“伊啊……嗯、太快了……主人,太快了……放过、贱货吧……”
白高飞满头大汗,他已经分不出自己是快乐还是痛苦了,被情欲点燃的身体兴奋到颤抖,敏感的后穴被摩擦着,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但是被掏空的身体却痛苦起来。
虽然听到白高飞的求饶,但是兴奋起来的和宏畅又怎会放过这样脆弱又诱人的男人,反而他愈发过分,更快地将那根金属棒插入了男人的后穴。
在和宏畅刻意的折磨之下,白高飞很快就双眼失神,脸上带着痛苦和快乐混合的表情,在各种液体的映衬之下像是一具被玩坏的性爱娃娃,除了呻吟之外什么都做不到,除了主人施与的一切之外什么都感受不到。
那根金属棒几乎是滑进了男人的后穴,就连和宏畅也为了这种顺畅而震惊,但是想到按摩棒上面沾着的肠液也就了然了,对于能够承受两根手指粗细的后穴来说,光滑又细的金属棒确实是很容易承受的道具。
虽然白高飞的身体承受良好,但是白高飞却痛苦不已,他感觉自己像是被贯穿了一样,金属棒进入到了按摩棒进入不了的深度,直接撞上了乙状结肠,让他疼痛中有带着一种反胃和恶心。
好像自己变成了穿在竹竿上的猎物,下一秒就会被放在烈火上炙烤一样,来自后穴的冰冷硬物让男人汗毛倒竖,唯恐下一秒和宏畅就会贯穿他的身体,让那根东西从他的嘴巴出来,将他捅个对穿。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金属棒只是还有短短的一段留在男人体外,其余已经尽数没入了脆弱的后穴,很快冰冷的表面就被肠肉的温度感染,温暖成身体的温度。
静止的金属棒让白高飞慢慢放松了下去,喘息中的男人身体颤抖着,却也慢慢被填满的感觉软化,来自后穴的丝丝缕缕的快感足够点燃一个被情欲侵染的男人,绵长而细碎的快乐足够让白高飞的目光慢慢变得呆滞。
就在男人觉得一切已经结束,可以放松下去的时候,白高飞突然绷紧了身体惨叫起来,一阵尖锐的痛苦从后穴传来,在无法看到的角度传来的痛苦让男人无所适从,被掏空的身体连挣扎和颤抖都变得虚弱不已。
“啊啊啊啊!痛、痛啊啊……主人,发生唔啊啊……什么了……呜呜、痛……”
像是整个人都被撕裂了一般,白高飞痛到大脑一片空白,无法逃离的折磨让这个男人脆弱不堪,除了哀嚎和求饶之外他什么也做不到。
这样凄惨的求饶也没有打动和宏畅,反而让苍白的男人更加兴奋,他的眼中闪烁着不明却危险的光芒,狠狠地盯着白高飞的后穴。那根金属棒的表面一点点裂开,然后从中身处了一些枝丫,圆润的顶端顶住男人备受折磨的肠肉,然后将那条甬道强行打开。
被折磨到艳红色的肠肉一点点绽放开来,布满皱褶的穴口一点点被撑开到极致,直至皮肤都变得透明,下面的血管隐隐可见,活像是绽放开的花蕾。
绽放的声音就是男人沙哑的叫声,而不断收缩着试图反抗的肠肉就是最美的花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