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经过了长时间的亵玩之后,闫牧的后穴已经是一个大肉洞了,哪怕失去巨物的蹂躏后也无法合拢,只是变成一个比拳头稍小一圈的洞口,里面蠕动着的玫红色肠肉清晰可见,层层叠叠的媚肉上挂着粘腻的液体,以及卵破碎后的残渣,看上去狼狈却又色情。
男人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虫幽却知道,他已经玩弄了这条肉洞好几个小时了,足以将一条生涩的处子穴玩弄成如今这般艳丽的模样。
随着闫牧急促的喘息,那条甬道也在颤抖和收缩,似乎是因为虫幽带着侵略性的目光不断地深入到后穴中,羞涩的肠肉为了躲避那种带着热度的视线,又或者是因为磨人的瘙痒,艳红色的肉洞使劲收缩了一下,却依然是一个诱人的肉洞,然后迅速脱力地慢慢张开。
别看,不要看那里!
男人在心里呐喊着,他能够感受到虫幽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落在羞耻的位置,但那种眼神却勾起了他内心的欲望,瘙痒空洞的后穴下意识地渴求着粗暴的对待,他的身体甚至在战栗着,而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兴奋。
明明之前的感受是那么刺激,过激的欢愉甚至让他感到恐惧,无法发泄的快感甚至变成一种折磨,但想必于现在承受的这种瘙痒和空虚,他甚至更愿意回到刚刚的那种痛苦中。
两种地狱都没有救赎,但欲望的地狱至少会带给他欢愉,而空虚的地狱只有无间的痛苦。
似乎是从男人的眼神中看到了渴望,虫幽轻笑了一声,然后伸出两根手指,他可以不触碰到大肉洞的任何一处就插入到深处,迅速地在闫牧还没有反应的时候,恶趣味地刮擦一下男人的后穴,然后片叶不沾身地离去。
“呜呜呜!”
闫牧的身体猛地绷紧,若是这具身体里还残留着一丝力气的话,恐怕会迅速地弹起,或许也会疯狂地挣扎,但现在的闫牧却有心无力,只能躺在床上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喘息,疯狂地摇头时泪水溅射到空中。
瘙痒了多时的后穴终于得到了一点刺激,但手指的刮擦只是片刻罢了,当短暂的欢愉和舒爽过后,是更加强烈和磨人的瘙痒,后穴疯狂地蠕动着,空虚的感觉也愈发强烈。
闫牧的身体颤抖了许久,他的眼神空洞而且茫然,无法聚焦的眼睛中蓄满了泪水,那些脆弱的液体如同断线的珠子,从男人的眼角渗出后,在英俊又英挺的脸庞上滑落。
如此强壮,如此强大,却又如此性感,如此诱惑……
虫幽看到男人疯狂的举动,那种在地狱中煎熬却无法挣扎的模样让他格外满足,升起的施虐欲让他的脸如同笼罩在阴影中一般可怖,他舔了舔嘴唇,略带愉悦地看着男人在刺激中无助地摇着头。
还想要更过分,想要让这个母体彻底雌堕下去……
少年人发出完全不符合外表的笑声,那种声音在闫牧的耳边回荡着,如同地狱的钟声。
手指对肠肉的刺激是那么明显,尤其是在承受了长久的瘙痒折磨之后,尤其是虫幽故意擦过敏感点的时候,那种快感堪比高潮的快乐,让闫牧颤抖着身体回味了很久。
然而男人还没来得及从那种快感中回神,更多的瘙痒和燥热就在折磨着他的身体,而他又亲眼看着虫幽的手指慢慢插入,虽然还没有碰到任何一寸的肠肉,但他的身体已然绷紧,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样等待着。
“呜呜呜呜呜!”
又一下的手指刮擦,闫牧觉得自己的心脏在狂跳着,那种疯狂的快感一下子涌到他的身体里,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记忆都有了片刻的空白。
那是闫牧从未感受过的刺激,就连刚刚被巨物折磨着的时候也没有如此强烈,在身体承受了长久的瘙痒折磨之后,每一下的刮擦都像是一种恩赐,空虚的身体也本能地吸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