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快感,甚至于让他的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快感。
过度的快感之下,闫牧觉得自己好想要喘不过气了,血管里流淌的好像都是欢愉,而在短暂的刺激和舒爽之后,瘙痒和灼热就变得愈发磨人,模糊中闫牧觉得自己甚至要融化掉,变成了一滩渴求着刺激的烂肉。
闫牧想要拒绝这样强烈的快乐,却又本能地渴望着这种快乐,虽然刺激太过强烈,确实唯一可以将他从瘙痒中拯救出来的,而虫幽的手指就是他的救世主。
无法思考的男人迷迷糊糊地望向身上的少年人,就连闫牧也没有发现,他的眼神中已经充满了渴望、祈求和尊崇,看着那个施与他痛苦的人,如同看着自己的神明。
好想要,好难受,好想被手指玩。
闫牧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如果他还有半分理智残存的话,恐怕会为了这种不知廉耻的想法而羞耻不已。
但现在的男人彻底迷失在了欲望之中,他将身体交给本能,遵从着身体的渴望,一如虫幽所期望的一样。
虫幽可以清楚地看到被手指刺激后的后穴,在故意摩擦过敏感点之后,那条艳红的肉洞会狠狠收缩一下,像是欣喜一样试图包裹住入侵者,试图通过取悦入侵者得到更多的快乐。但可悲的是,在被巨物玩弄过后,甬道再也无法合拢,就算努力地收缩也无法包裹住两根手指。
短暂的快乐会让肠肉颤抖一段时间,随着瘙痒死灰复燃,磨人的渴望会压制住那种快乐,让脆弱敏感的肠肉再一次陷入对性爱的渴望之中,被玩到熟烂的颜色沾着卵的残渣和粘液是那般色情,尤其是在瘙痒中疯狂收缩的时候更是让虫幽产生了想要破坏的欲望。
身为虫族的虫幽本就是捕猎者,他的天性中带着浓重的进攻欲和破坏欲,尤其是面对强大又强悍的生物时,征服的欲望会愈发浓烈,而他看着如此强壮的猎物在他的玩弄下挣扎和哀嚎,自然是无比满足。
尤其是那条被玩到艳红的肉洞,就像是闫牧现在的模样,明明是强壮的生物,却狼狈极了,一副被蹂躏过后的凄惨模样,那种阳刚和强大中带着的脆弱是他无法抵御的吸引力,那是猎物在臣服之前的样子。
就这样再加把力,第一次就要将这个母体玩到崩溃,让他变成一个只能为他孵化后代的容器,变成一个契合他性器尺寸的套子。
幽暗的欲望在内心汹涌澎湃,虫幽看着那条蠕动着的肉洞,这一次伸出的两根手指并不只是为了刮擦敏感点,而是对准了一片残渣,两根手指捏着那处肠肉,将卵的碎片捏起后拿出男人的身体。
但是对于肠肉的捏掐分明比刮擦还要刺激,指甲拽起细小的肠肉,一阵尖锐的刺痛只穿男人的大脑,像是什么东西贯穿了他的精神一般,闫牧的眼睛猛地瞪大,身体颤抖了几下后,片刻才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鼻音。
“嗯嗯嗯!”
那一瞬间闫牧觉得自我都不复存在,他变成了一个只有后穴的生物,他甚至无法动弹,一切的感知都是虫幽赐予他的,而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唯有承受。
没有救赎也没有怜悯,只有无边的折磨。
带着疼痛的快感更加甜美了,甚至能够更好地缓解瘙痒,但随之而来的折磨就更加可怕了,在感受过疼痛对瘙痒的驱散作用后,死灰复燃的痒意变得愈发折磨人,甚至让闫牧克制不住地呜咽起来。
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现在闫牧的脑子里只有这样一个念头了,在瘙痒的折磨中男人丧失了自我,变成了一个追逐着快感和欢愉的雌兽,他用泪汪汪的眼睛看向身上的少年人,一个高大强壮的汉子如今已经是温顺乖巧的模样了。
虫幽分明看出了男人眼中的脸上的欲望,但他却笑意盈盈地打量着那个肉洞,手指伸进去多时也不进行任何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