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起来。
那边方与杰已经临近爆发点,猛然用力插入几十次,最后顶着齐延喉咙深处喷射出来。腥浓的精液一部分被直接咽下,一部分来不及吞咽的随着阳具抽出流落脸上。
齐延好似还没有反应过来,双颊酡红,眼角也染上嫣色,脸上沾满泪水,口水,精液,明明就是一副被干坏的浪样,却茫然无措的看着收回的大鸡巴,又纯又欲的模样,惹得才刚消了火的方与杰又是下腹一紧,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阳具又开始恢复硬挺。
这妖孽!以前怎么就没看出这么欠操!
方与杰把齐延抱起翻了个身跪在马桶盖上,扶着性器,马眼在花穴口上下滑动,正准备等待时机一举破入。
“不要不要!你不可以这样,放开我!!”
感觉到身后抵住穴口的肉棒,齐延再次挣扎起来,马桶上就那么小的地方,他一动作起来差点就要滑倒。
方与杰眼急手快一把把他捞回来用力压住,又急又气地往圆翘的臀部拍了几下。
“闹什么,你想摔下去吗!”
“那你把我放开。”
平常人被拍打屁股早就羞耻不已,但曾经身经百战的齐延早就没有这点羞耻心,除非客户就是好这一口的,他才会装模作样一下下,现在他只想着逃开这男人的掌控,当然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
“放开让你继续自己玩吗,骚货不用大肉棒能满足吗?”
“不,我没有,啊你滚开”
方与杰戳刺着穴口,伸手往连接处摸一把,捞出满手的淫水递到齐延面前。
“还说没有,看你那骚嘴一直在吸我,大肉棒不进去都哭出来了。”
齐延有些绝望。
已经打定主意这辈子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不再过以色侍人的日子,然而现在,他明明被一个男人这样强迫,心里有诸多的不情愿,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情,口中爆炸的男性气息让他目眩神迷,花穴被肉棒磨得发软发麻,两瓣花唇自动自觉裹住肉棒轻轻吮吸着,身体的自然反应在告诉他,渴望被男人的大鸡巴进入,想被干,想被操死。
“你别这样,求你了,啊啊啊”
齐延还做着徒劳无功的求饶,方与杰已经懒得多说了,骚穴把他的肉棒吸得快要爆开了,急不可耐地刺进花穴,直接闯破了齐延一直不敢多触碰的薄膜。
“啊!疼呜好疼”
被开苞那一瞬疼得齐延浑身僵冷,他知道女人的第一次都是痛苦的,却也没想到会是这么的疼,被撩拨得情热难耐的身体冒出冷汗,花穴猛烈地收缩着,连半勃起的小玉茎都消软下去了。
而方与杰这边也同样不好受,本来看着齐延熟练地玩弄自己的骚态,他就没想过齐延居然还是个处。
本来齐延的花穴就比一般女性的还要小巧紧致,这下他疼得小穴紧缩,把方与杰的肉棒牢牢夹住,还有越缩越紧的趋势。
“呃你放松点,要夹死我了。”
方与杰被夹得生疼,忍不住闷哼出声,肉棒在其中又进退不得,只好先把齐延安抚下来,用手不停轻抚他冷汗津津的背。
齐延疼得直发抖,这下听到方与杰也痛得抽气的样子,不由得也有些好笑。
活该!
也不知道是不是方与杰的安抚起了作用,还是身体体质问题,齐延感觉到痛感正渐渐褪去,却不想就这样放过这个欺负自已的坏人,便悄悄地愈加收紧花穴。
让你欺负我,就是要夹死你!
齐延身体的变化当然瞒不过还埋在他体内的方与杰,看他刚好了些就开始使坏,都要被气笑了。
都有心思作死了,他自然也不必再怜惜他了。
“扶好。”
话音刚落,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