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杰便掐住齐延纤细的腰肢,挺身用力鞭挞惩罚这不省心的小妖精,把他干得没心思再想坏主意。
“啊啊啊啊”
“慢点嗯啊啊慢点”
“嗯嗯不,不要一开始就这么快”
“要坏的呜呜好疼”
齐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快速的抽插撞散了魂,嘴上哭喊着疼,体内却隐隐燃起越来越多的快感,软下去的小玉茎也有了重新抬起头的样子。
“太快了啊疼”
“肉棒好大轻点小穴,小穴吃撑了”
齐延的连声痛呼方与杰是半个字都不相信的,就那呻吟声中的春意根本不加掩饰,都快爽开花来了,骚洞里更是浪翻了天,媚肉层层叠叠的吸着他的热棒,肉棒插进去就谄媚地往上迎,肉棒要出去还想缠着不放,哪有丝毫不想要的样子。
“什么小穴,自己玩的时候不还骚穴骚穴地叫吗!”
蜜水涟涟的小淫洞被大鸡巴捣得咕叽咕叽地叫唤,声声都是在嚷嚷着要想要狠狠干穿。
“不是才不骚”
“哪里不骚,嗯?用大肉棒给你捅捅就骚了。”
“嗯嗯嗯不要不要”
“你说不要它听你了吗,你看看叫骚穴它答应得多响亮。”
边说着,方与杰边加大力度撞击,每次都地龟头退到穴口再用力冲撞进最深处,皮肉相接的啪啪声,蜜洞被捣弄的水花吱吱声,就好像他说的一样在应和着自己有多骚。
“不要啊啊啊啊骚穴好撑”
“轻点求你嗯啊坏掉了”
“要,去了骚穴要去了啊啊啊”
骚穴终于不堪折磨被送上高潮,一边挨操一边射精,小肉棒把稀薄的精水甩得乱飞,穴里吹满阴精,却被大肉棒堵着出不来,小腹被撑得微微鼓起,穴口被捣出一圈白沫。
齐延前面自渎已经去了两次,又正被方与杰操得潮吹,身上最后一丝力气都跟着精水泄了出去,双手已经无力攀扶,后面方与杰毫无就此放过他的念头,仍然速度不减地操弄骚穴,把他撞得摇摇欲坠几乎瘫倒。
见状,方与杰停下抽插动作,把齐延翻过身抱起,将他上身抵在墙上继续狠操。
“啊”
裸背倏地被贴上冰冷的墙面,冰冻刺激得他不住颤抖,花穴里肉棒猛然拔出又重重地捅进来毫不停歇地操干,刚刚高潮完的穴内本来就极度敏感,过度的快感堆积成难以抵抗的苦楚。
齐延不禁想要蜷缩起身躯逃离这难耐的刺激,然而健壮的男人把他制得死死的,让他全然无法逃避,只能被动地接受男人的占有,哼哼唧唧地喘息着,连浪叫的气力都没有了。
“忍着点,你爽了老子还没出来呢。”
方与杰看他有无力的样子也全无怜悯,大肉棒越来越胀,愈发大开大合地蓄力爆发,几乎要把他的小身板都撞散架了。
“嗯嗯呜呜呜不要了”
“骚货,多长了个这么淫荡的穴,怎么一点都不耐操。”
老子是第一次!谁像你跟个公狗一样!
齐延无力反驳,只心里默默腹诽。
过多的快感像一根根尖锐的针,刺得他又酸又麻,又疼又爽,明明都已经无力承受了,依然再次被带上顶峰。
“又又要要去了”
“骚货,来了,都给我含住了。”
“啊啊啊啊啊”
爆发的第二泡精液比第一发还要激烈,足足射了几十秒才停下来,待他拔出肉茎,齐延的淫洞就像打开水龙头一样,穴里涨得满满的精液,淫水,阴精倾泄而出,还混杂着丝丝血色。
齐延的身体早就疲惫不堪,在尖叫着高潮的瞬间晕了过去,这时早已意识全无。
经过一番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