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上许多,打在皮肉上自然也更疼。傅云河本就没打算手下留情,一遍下去皮肉瞬间呈现出一条将破未破的深红色。
“啪!”
“二,我错了。”
“啪!”
“三我错了。”
“啪!”
“四,我错了。”
转眼二十下结束,面前的人脊背和屁股上已经遍布红痕。傅云河自知下手不轻,而除了第一下没做准备溢出的轻喘,这人竟然没吭一声,连报数的声音也清清冷冷的好听。
调教别人的人,自己当然是知道规矩的。挨了那么多鞭,还是保持着标准的跪姿,圆润的屁股乖乖的翘着,露出后面若隐若现的粉色小口。
“啪!”
傅云河心中微微一动,又一鞭子破了风落下来,精准的打在臀缝上,力道比之前还要加上三分。
“唔二十一我错了。”
惩戒而非调情,他却发现地上跪着的人居然——
硬了。
一脚踩上漂亮的脖颈,傅云河恶意的碾了碾,脚下人几不可闻的吭了一声,紧绷的胳膊死死撑着,漂亮的保持着悦目的跪姿。
“接下来的,不用报数。没有具体数量,你也没有安全词。”
傅云河眼底的暗流更深,重新拿起长鞭,向后退了半米。
“啪!”
“唔嗯——”
刚才用的是鞭前端的力量,现在傅云河站的更远,鞭梢带来的刺痛更尖锐也更精准,一鞭压着上一鞭股缝里的伤痕,抽的粉红的小穴瞬间上下一片鲜艳欲滴的红。
跪着的人重重颤了一下,呻吟从紧咬着的嘴唇中溢了出来。
傅云河嘴角一勾。
“啪!”
“嗯”
鞭子不重,刁钻的从侧面包裹住胸口,狠狠抽在胸前的乳尖上。
“啪!”
“嗯呜”
长鞭擦着胯骨,落到陈屿柔软的腰腹上——这种脆弱地方的鞭打尤其考验的技术,这一鞭下去,红痕在陈屿漂亮的腰窝上方画了条弧线,凌厉的透着残虐的美。
接下来的三鞭,和上三鞭完全对称,陈屿身体上下都仿佛是被红线缠绕着,把原本就白皙的肤色衬出了一种病态的娇艳。
即便浑身都在轻轻颤抖,漂亮的屁股也没有躲避,但不堪重负的胸膛和抓紧了地毯泛白的手指,都能体现出他强撑背后的真实状态。
如果说前面傅云河只是彻头彻尾的要他疼——那现在就是拿出了顶尖的手段:不仅要他疼,还要他疼得难耐。
“上身跪直。双手交握扣在脑后,胸挺起来,腿打开。”
陈屿依言起身,忍着浑身的痛感调整到袒露着胸膛的跪姿。
脆弱的区域暴露在人前,陈屿安静的盯着前方的软地毯,标准的姿势叫人挑不出一丝错处。
“啪!”
傅云河不紧不慢的挥鞭,尽挑着刁钻,皮肤娇嫩敏感的地方抽,节奏忽快忽慢,看着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满泛出了泪水。
直到一鞭压着之前的痕迹,从肩胛骨一路爬到了尾椎,终于忍耐不住的陈屿膝盖向前一磕。
傅云河抬起腿往人屁股上用力一踹,“这种时候,该说什么?”
“唔我错了,请主人责罚。”
佯装冷静,但小小的呜咽在封闭的房间内被无数倍的放大。
陈屿趴倒在地上,喘了几秒钟才堪堪直起身来。下一秒,傅云河一脚踩住颤抖着的直立阴茎——
“呜呜呜!!!!”死死咬住下唇,陈屿脑海中过电般的一片空白。
他射了。
傅云河蹲下身,挑起面前人的下巴,戏谑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