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贱样还做?要不要刚才的奴进来看看,你这根狗鸡巴被踩到射的样子?”
把鞭子一扔,傅云河后退两步往沙发上一靠。
“过来舔。”
陈屿从高潮的余韵里晕晕乎乎的清醒过来,射出的白浊洒在深红的地毯上,显得格外淫靡。一步步膝行过去,犹豫了两秒,手指颤着拉开了傅云河的裤裆拉链。
以往在调教中,陈屿以控制痛感为主,极少让奴隶给自己口交,但也不是没有过。可是给别人真真正正是第一次。
裤裆下的阴茎垂着,陈屿皱着眉一闭眼,张口含了进去。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笨拙的动了动舌头,试探性的舔了舔。
见对方无动于衷,陈屿只好努力回想着自己的奴隶口交时候的动作,缓慢断续的吞吐起来。
几乎等于零的伺候人的技术,低眉顺眼貌似清冷的样子,微微颤抖的细密睫毛,还有此时站在额头上的发丝和泛起淡粉色的肌肤——无一不让傅云河感到气血上涌。
“唔——!!!!”
感受到嘴里的阴茎越来越硬陈屿慌张的往后一退,却没想到傅云河扯住他的长发猛的往前一拽——狰狞的硕大直接插入了喉管深处,陈屿下意识想干呕,泪水从雾蒙蒙的眼眶落了下来。
“嘶——”勃起的阴茎慌乱之中被牙齿磕到,也不顾他不适应,傅云河控制着他头部的手一用力,粗暴的按着人抽插起来。
陈屿竭尽全力的放松口腔,还是被操得支撑不住,等到傅云河射出来,他顾不上姿态跪坐在了地上,颤抖着干呕起来,任由射出的精液淋了他一脸。
傅云河擦干净阴茎上的液体提上裤子,站起来捏着陈屿的后颈把他摔跪在靠墙的落地镜跟前。
泫然若泣的眼神,娇艳肿胀的嘴唇,脸颊和发丝上都沾满了精液混合着泪水和汗水往下流淌,浑身上下不可启齿的地方都遍布着红痕。
“看清楚你现在的这幅下贱样——可别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