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趣了。
只不过这变态的运气特别好,先遇到她,而且还完全不在乎对方未成年,毫不犹豫的下手了而已。
「你舍得带她出来给大家玩?还是带来给别人调教的?」
靠在怀里的女孩瞬间身体僵硬,男人感觉到了,仍维持着将人紧紧抱在怀里的姿势。
他轻拍着女孩的背,「我的人,只有我能碰,你们最多就是看我怎麽玩她而已。」
「我就知道,你这变态怎麽可能让别人碰她。」
娃娃脸老板翻了个白眼,「那你带老婆来杂交趴做什麽?秀恩爱、显摆下公开调教让人嫉妒吗?」
「对,没错,我就是带她来显摆的。」
突然大力拍了下女孩的屁股,女孩吓了一大跳,没忍住叫出了声,声音又软又酥,听着更像是呻吟似的,男人带着微笑鼓励望着她。
「宝贝,来舔你最爱的肉棒,舔湿了就在大家的面前操你、好不好?」
几乎所有人都看着她,傅安然的身体打抖着,她爬下沙发,跪在男人的两腿间,白色的长版针织衫往上卷着,不只是丁字裤上的尾巴,恐怕连半个屁股都要露出来了。
女孩看着从眼前裤裆中释放出来的肉棒,熟练的含进口中,双手不住套弄,已经是练习过无数次,甚至连刺激男人什麽地方会更舒服都非常了解。
众目睽睽下,男人的肉棒在女孩的口中越来越大。
几年不见,男人把她保护的太好,即使是娃娃脸老板也没再见过女孩。
还以为她已经被玩腻扔了,才知道正好相反,哪是腻了、根本就是娶回家藏起来了。
他还记得几年前第一次见到她时,眼神里还是抗拒和畏惧,那时的她是因为害怕,而不得不听从男人的话。
现在已经是完全丧失自己的自主权和意识,彻底成为男人的雌奴。
一双熟悉的眼神,里头几乎全是臣服,和因为刺激而引发的兴奋,好像灵魂里也打上了烙印,属於自己的主人,一辈子也洗不去这样的烙痕。
男人的气味充斥着口腔和鼻尖,她早已经失去理智,彻底堕落成为只为了主人而生的雌兽。
好粗,好硬,女孩心里想的只是,什麽时候才能被插入、被填满。
她好想在大家面前被干到高潮、被操烂,让所有人都看看淫荡的骚逼是怎麽被插坏的。
被看着巨大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进出,爽的丢脸到大声呻吟的样子。
转眼间,整个party house便是群魔乱舞。
有人开了第一枪,方才还只是暗潮汹涌的气氛,转眼就是淫乱纵慾的场面。
远处已经有人开始真枪实弹的在床上玩起3P,也有人开始调教起自己的女奴,单男拿着酒杯、想加入喜欢交换伴侣或是找人一起凌辱女友的情侣。
开启这场混战的人,却只是认真的伺候着男人的阳具,光是含着滚烫又粗硬的肉棒,她都感觉到淫水已经把丁字裤私处的部位整个浸湿,两条细绳卡在嫩肉间,摩擦着格外刺激。
好想要,好想被干,好想被狠操。
直到被男人抱了起来,她一时间还没回过神。
男人让娃娃脸老板先别离开,留在他们旁边。
「今天扮成乳牛,是有奶吗?」
只能看却吃不着,他心里也在暗骂不要脸的变态男人,能够讨点好处自然不会放过。
「当然有,想看吗。」
把一脸茫然的女孩放在自己腿上,男人亲了亲她的脸,「宝贝,有人想看你的奶子,露出来让他瞧瞧好不好?」
女孩拉下衣服领口,露出了被比基尼罩着的两颗肉球,挡住乳头的小片布料已经全部湿透了。
男人掏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