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紧握的左手,轻吻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铂金的方形戒身,中间镶着三颗不同的宝石,最中间是钻石,两旁是深蓝的彷佛海洋似的海蓝宝石,和碧绿澄澈的橄榄石。
虽然宝石不大,却刚好适合佩戴,漂亮而不夸张,对他来说,重要的是两人都能一直戴着同样的戒指。
「和你的项圈一样,海蓝宝石是你的诞生石,橄榄石是我的,」他亲昵的轻吻着女孩的额头,「钻石是代表,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宝贝。」
「你知道有些话我说不出口,让你这麽绝望、这麽难过,我非常难受。」
「你对我来说太重要,重要到我会不断的去想像各种失去你的可能,一直执着於怀疑你有一天可能会不再属於我。」
「如果你愿意,我把我的一辈子赔给你。」
然後,他看见他的宝贝哭了。
哭得好难过,肩膀也不断耸动着,他紧紧抱着女孩,不停哄着。
「不哭了,是我不好。」
女孩哭了好一会,才哑着声音开口说了这三天来的第一句话。
「我原谅你了。」
那麽轻易,她好生自己的气,好恨抱着自己的这个王八蛋,但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
他们终究都是受了伤、病得不轻的人,才会互相舔舐伤口。
既然松不开手,那不如放过自己。
「只此一次。」
她小声的补充着。
「再也不会了。」
他伸出小指,主动勾住女孩的小指头。
两人到院长家接回被遗弃三天的小兔宝时,看见整整瘦了一大圈、脸色苍白的傅安然,院长夫人彻底暴怒了。
当场抡起衣架就往逼近三十岁、高了自己超过二十公分的儿子身上抽,没有丝毫留情。
回家後女孩帮他擦药时,好几处瘀血甚至紫到发黑。
终於回到妈咪怀抱的小天使也放声大哭,抓着妈妈的衣服不肯放。
「怎麽了?」
终於擦完了药,怀里正亲喂的女孩抬头望着他。
「你身上好臭。」
都是药酒的味道。
说完这句话,傅安然继续喂奶,抱着女儿没多久就靠在男人怀里睡着了,只留下苦笑不得的叶医师。
他抱着两个天使,突然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谢谢你。
他亲吻了女孩的头顶,谢谢你来到我的世界,成为只属於我、治癒了我的那个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