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烧针

鸿雪按照医生的指示,每两小时给林泷测一次体温,到了后半夜林泷发了一身汗,体温降了些,神志才渐渐清明。

    “睡着了?”听见林泷辗转反侧的声音,温鸿雪起身打开床头灯。“起来吃药。”

    林泷这才意识到温鸿雪居然和他睡到了一张床上,他们两个做过无数次爱,真正躺在床上单纯睡觉的时候几乎没有,更何况还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们的关系恶劣到同仇人一般。

    “为什么要照顾我?”林泷惊悚地看着温鸿雪递过来的药片和温水,修长的指节捏着水杯煞是清隽好看,他没法控制自己说出煞风景的话来:“让我自生自灭,我又不会死。”

    “温鸿雪,你该不会是对我还抱有幻想吧。”捏着玻璃杯的骨骼紧了紧,指尖瞬间失了血色,林泷接过药片,指甲刮过男人的掌心,像羽毛搔动。“这段时间,你究竟是在报复我还是在惩罚我?”

    如果是报复,他现在任人鱼肉,只等温鸿雪出完这口恶气,报复结束就该把他处理干净,说不定连骨灰都要扬了。

    如果是惩罚,惩罚他的欺骗,无情,不忠呢?林泷一向有自知之明,这么想未免太自作多情了。以大少爷的性格,难道他会喜欢上自己的继母,一个有过几次露水情缘的荡妇?

    但事实上他们直都在做着被诅咒的事,乱伦。哪怕这个家的关系再畸形,林泷都是温鸿雪的继母,他们的苟合都是这世上最不耻的行为。

    “你的病好了?”温鸿雪看着林泷低垂的眼睫和白皙脆弱的脖颈,一只手握住他的脖子。他的声音蕴含怒气:“我想怎么对你,哪来那么多理由?”

    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林泷感到呼吸困难,有一瞬间他以为温鸿雪想要掐死自己,但下一秒就被对方扑倒在床榻间,温鸿雪的双手离开他的脖子,掀起睡衣抚摸林泷的身躯。发过汗的身体潮湿微热,像刚从温室里捧出的玫瑰,带着露水和温热的香气,温鸿雪埋在林泷颈间深深吸一口气,是林泷的肉味儿,比什么都能勾引他的性欲。

    “听说发烧的人操起来比较舒服。”睡衣被推到胸前,温鸿雪含住林泷胸口的茱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吸舔,把乳头玩得充血挺立又换到另一边,同时飞快地把他的裤子剥下来,膝盖顶开林泷的双腿。“让我试试,小妈。”

    手指扒开下身的裂缝,花蒂被捏在指尖时轻时重地拨弄揉搓,敏感的花球被迫勃起唤醒身体的情欲,快感丝丝缕缕在下腹汇聚,花心逐渐潮湿。温鸿雪撕开一只安全套,林泷感到身上的男人停顿了一会儿,很快又重新压上来。

    “……禽兽。”对方的性器顶了进来,刚有些湿意的穴口痉挛着抗拒尺寸不合的巨物,却在蛮力的作用下被开拓征服,被迫张着胭红的小嘴儿吞肉棒,干涩的甬道阵阵抽搐,林泷不冷不热地骂了一句,随即被温鸿雪封了口。

    自从被囚禁起来之后,这还是温鸿雪第一次亲他的嘴——林泷惊恐地睁大眼睛,心想自己是不是还没退烧出了幻觉。干燥的唇瓣被齿列轻轻撕咬舔舐到红肿,温鸿雪的技术一向高超,只要他想,林泷被亲得下面湿得厉害,顺从地予取予求,上下两张嘴都被侵占掠夺。

    “你还没退烧。”性器没入体腔,高于往常的体温带来全然不同的感官,温鸿雪感受到林泷的湿润和软化,挺动腰身抽插两下,赞叹道:“身体里好热,夹得我好舒服。”

    林泷情难自禁地叫出来,抬起屁股迎合抽动的动作,手臂环着男人宽阔结实的背,腿也挂在他腰上。温鸿雪九浅一深地肏他,龟头顶到甬道最深处打着圈碾磨娇嫩的软肉,酸胀痒麻伴着快感阵阵袭来,林泷在即将抵达的高潮里头晕目眩,不断从穴口深处涌出春水,一波一波地浇在温鸿雪龟头上。

    “你被操得舒服吗,小妈,小寡妇?”温鸿雪停在他身体最深处,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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