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了两下,把林泷插得失神尖叫。“说点好听的就让你爽。”
“啊……呜不……”林泷脸皮薄,葬礼上最狼狈的时候也不肯让别人知道温鸿雪是在怎样欺凌他,连求救的打算都没有,连哪里受得了这个,支支吾吾地不肯说出口,紧紧抿着唇。
“问你话呢?”温鸿雪停下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他拈起林泷的阴茎,那里还是半硬着,好像林泷说的那样不会完全勃起,但抚弄它也会有快感。他把玉茎包在手里上下撸动,指腹在敏感的冠状沟按压打转,不时戳刺马眼,铃口在昂长的刺激下渗出几滴清液,有了兴奋的征兆。
“快、快操我。”不知是情潮还是羞耻,林泷的耳尖流血般通红,晕染着原本白皙的耳廓透出晚霞般的粉,温鸿雪不耐烦地垂下头撕咬他的耳朵催促索要答案,林泷才勉强把浪荡的情话说出口:“嗯……舒服……我好舒服。”
“好小妈,我和我爸谁肏得你最舒服?”足有二十厘米的粗长阴茎完全抽出,再重重地肏进汁水淋漓的肉屄,娇嫩的雌穴里空气和骚水被挤压发出淫荡的噗噗声,林泷听了羞愤欲死,却依旧沉沦在继子给予的无上快感中扭腰摆臀,按照温鸿雪的意思说出那些下流的荤话。
“你,是你……”林泷双目失神,漂亮的眼睛里噙满生理性的泪水,长而直的腿紧绞在温鸿雪腰上,生怕那根大肉棒离了自己的身似的,十足的放浪模样:“鸿雪……快把我肏死了。再……在用力一点。”
于是温鸿雪依言肏得更深更快,林泷在延绵不尽的阴道高潮中潮喷了数次,最后瘫在床上动也不动,身上的男人仍旧把着他的腰抽插挺动,永远不会累似的。年轻人的腰就是好,林泷想,可是他浑身疼,实在配合不了对方。
“别弄了,我好累。”林泷难受地扭了扭身子,想从温鸿雪的掌控中脱身。“我都生病了,我在发烧,你快点射好不好?”
“你可真会卸磨杀驴。”温鸿雪惩罚性地咬了林泷的乳头,在上面留下一圈完整的牙印。“自己爽够了就想完事?”他不仅没有要射精的意思,还振振有词地说:“我可是为了让你退烧发汗才不辞辛苦地半夜起来干你,怎么不知好歹?”林泷只能忍受着漫长又激烈的折磨,直到天际将明才算罢休。
结果“退烧针”十分见效,做完爱的一个小时后,林泷的体温恢复了正常。
“这回总算给你退烧了。”温鸿雪照着林泷大汗淋漓的额头亲了一口,满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