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上的鲜血被对方舔舐干净,湿热的舌尖游走于自己的肌肤之上。
还有遗漏的血珠,那些早已流到锁骨之上的血珠。
孝成礼伸手拉开鸣玗那已被染红的衣领,去把滑过皮肤上的每一滴鲜血悉数饮去。
他一手合扣住鸣玗的肩膀,一只手拉揽住他的腰。
鸣玗能感觉到对方的鼻息拍落在自己的身上,如轻羽扫过一般瘙痒。对方的舌尖也一次又一次来回舔舐着他脖颈上伤口出沁出的血珠。
“龙血与人血有何不同?”鸣玗问道。
对方却并不回答,却用牙齿啃咬那道伤口。
“你没有尝过自己的血吗?”孝成礼抬起头,他嘴角的血气向外吞吐着。
“龙甲坚如磐石,我从未流过血。”鸣玗摊手去触碰脖颈的伤痕,却被孝成礼抓住了手,双唇交叠间,对方口中的血气冲入自己的口中,那带着海腥味的血气,让鸣玗感到无比恶心。
孝成礼的手掌抚摸到那苍青色长袍下,他能摸到鸣玗大腿上的龙鳞,那一片片如冰片一般冰凉,龙鳞的边缘甚至有些划手。
鸣玗用手抵住了孝成礼来回碰触着的手掌,他挣脱开对方的亲吻,他撇过头,用另一只胳膊抵住孝成礼的下巴,阻止他再次靠近自己。
“是龙鳞吗?”孝成礼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动着对方大腿上的鳞片。
“怎么?你还要拽一片下来给你当护身符吗?”鸣玗想要一脚踹开孝成礼,却被他抓住了膝盖,不由他拒绝地撑开了他的双腿。
孝成礼倒是不往鸣玗眼前靠了,而是在此锁住他的肩膀,凑在他的颈边细细舔舐着鸣玗脖子上已止住血的伤口,对方的呼吸拍打在鸣玗的脖子上,让他觉得搔痒无比。
他忍不住收了下双腿,他的膝盖碰在了对方的腰上。
对方的手再次离开他的肩头,抚摸上他的大腿,甚至肆无忌惮地向大腿内侧探去。
“听闻,龙身有双性之貌。”孝成礼的手指间在鸣玗的大腿根部来回慢慢地摩擦着。
鸣玗却一只手已经掐在了孝成礼的脖子上,他恶狠狠地看着对方:“那与你何关?滚开,不然吃了你。”他手上没有什么力气,他被抽去龙筋,便连偶尔搬个凳子都会觉得重,像往日,鸣玗单手举万石兵器都不在话下。
“小龙王倒是发狠了。”孝成礼说道,他手指却碰到了对方下身的唇口,那不属于男性,而应生于女性之体的器官。
“龙本就可自生自育,我是为我父王所生,好了,你已知道了,可以滚了吧。”鸣玗被对方碰触的那一下,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腿上的鳞片都微微张开了口。
鸣玗正要提腿把对方踢开,对方的手指竟然径直顺着下身的软穴处探入了进来,下身被异物插入的感觉,让鸣玗全身都立马紧绷了起来,他都能感觉到下身有什么液体在微微流淌着。
“你这与女子没有任何区别。”孝成礼的手指一刻也没停下来,顺着对方穴口淌出的体液顺势将两根手指推的更深了。
这种从下身传来的酥麻的感觉,让鸣玗忍不住垂下双手,想要去阻止对方,此时他脸色倒是没怎么变,但双耳已经通红无比。
“龙是天地万灵之长,自然是阴阳相合,你这种凡人又懂什么。”鸣玗能感觉到自己喘息声音地加快。
“小龙王除了大腿上长了鳞片,身上还有长吗?”孝成礼用手指轻轻刮蹭着对方穴壁上的软肉。
鸣玗已经半躺在了榻上,他用胳膊撑着自己身体,他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去挣脱开对方却没有任何力量,不知被对方的手指戳到了哪里,那一下鸣玗没忍住提了一下腰挎,用下穴包含住了对方还在肆无忌惮游走的手指。
“小龙王那么多风流事,却从没被人碰过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