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玗却突然想起了流光,那长着鱼尾的鲛人,他从未碰过他,流光也从不让鸣玗去过于亲密地碰触他。像孝成礼这般肆无忌惮,鸣玗又羞又气,但又忍不住本欲地翻涌。
“我要见流光。”最不合适的时候,鸣玗说道。
隔着双目前的黑布,他瞧不见孝成礼突然严肃的表情,但他只听到对方说:“好。”
随即,孝成礼毫不客气地低下头,他咬住那早已硬挺的乳尖,纵然身下人的右胸口都已生出了几块鳞片,但他依旧难以阻拦自己行为。
不知道何时,双目前的黑色遮布已经掉了,鸣玗在睁开眼,屋内已灯光昏暗,只有他一人在屋子里,他身上盖了棉被,连地上的碎茶杯的瓷片都已寻不到踪迹,若不是鸣玗能感觉到脖颈的和下身难以适从的痛感,他都要觉得自己是不是睡糊涂了。
鸣玗下意识地伸手,探向了自己的脖颈,居然摸到了龙鳞,居然,又长出了龙鳞。
鸣玗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保脸上没有长出骇人的龙鳞才松了口气。
若是脸上也长了龙鳞,自己该怎么去见流光呢?
若是有龙筋,定要咬断孝成礼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