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记得您五年前参与的安德森免疫公司的计划吗?
这是这次疫情的原因吗?我早已经离职了,而且对于研究内容我已经忘记了。
博士,我请求您想起来。
为了您的和其他人的女儿。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兰斯跟几年前的他简直没有区别。一个从末日爆发开始被层层保护起来的研究人员,没有经历过被同类背叛、没有忍受过食物的缺乏、充足的尊敬优待与大量的资金投入,跟安东尼想象的一样。
安东尼嗤笑一声,可能,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光可能就是他最艰难的时候了吧。
嘴中涩味不散,那残留的一丝血液完全勾起了安东尼的全身的欲望。不,他要活下去,成为怪物又有何妨。之前签署协议时他的想法忘了吗?之前被推进尸群时他的仇恨忘了吗?
没有,他要活下去。
如果他活得不像人了,他还有兰斯吧。
兰斯
突然手铐被解开了,安东尼从地上茫然地坐起来,疑惑地揉揉手腕。
“算了,安东尼。”这次听到的不是脑中的声音。
安东尼微微勾起嘴角,原来自己并没有完全聋啊。?
他在地上摸索着,直到指尖触及到一块冰冷的湿润。他的手颤抖又坚定地拿起来咬了一口,滋味不好,但病毒的喜悦是真实的。
踏出了第一步,第二步也不会很难。
像是过了一年那么久,当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嘴被温柔地擦拭。像是在对待一个易碎品,兰斯用大拇指,轻轻拂过每一滴血污。安东尼抬起头,感觉到温热的气流,仿佛他真的看到了什么,是他伸出手就能抓住的。
安东尼忍不住地抱住兰斯,想象那人的脖子在自己的脸颊旁边颤抖,想象那人的心跳跟自己同调,想象一个梦中才能出现美好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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