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行,后宫之地……”
皇帝打断道:“哎!没事,后宫本也没有女人,没什么要避讳的,何况这是你儿子的宫殿,歇一晚又怎么了。”
魏父不好再推辞,只能应了。
皇帝朝魏子卿看了一眼,示意他照顾好魏父,便转身回去了。
这是他看魏子卿的第一眼。
自此,皇帝便常常留魏父留宿宫中,甚至有时与他抵足夜谈。
看在魏父帮忙说话的份子上,皇帝倒也有几晚宿在魏子卿那里,顾全了魏家的面子。
这日,皇帝找德妃兰子佩,但子佩却依然以身体不适推辞,连见面也不让他见。原本要德妃侍寝的,皇帝又转脚去了临近的淑妃魏子卿的宫里。
淑妃宫里已经熄了灯,不知道今日他怎么睡得这么早。
皇帝摸到床上,摸了摸床上的人身子滚烫,透着一股酒味。
心道:魏子卿喝酒?这还是第一次见。
褪去他身上的衣裳,皇帝伏在他的身上,吻住他的唇,一边分开他的双腿,露出中间的菊穴。
“唔……唔……”
床上的人不安稳的哼叫着。
摸了摸他的前端,把人撸的硬了,后穴也松软了,皇帝没有做太多前戏,扶着下身对准了便刺了进去。
“啊……好紧……”
不知道为何,今日的魏子卿像是没经历过情事一般的紧致生涩。皇帝耐心的前后挪动着,慢慢开拓着身下之人的甬道。
感觉到后穴有些松软了,他一下捅到底。
床上的裸体仿佛受不了一般的腰肢一挺,两腿打战,两个拳头攥紧了,脸上都是冷汗。
疼痛让酒醉之人有些迷糊的清醒。
不过还没等他醒过来,皇帝又扶着他的腰肢大力进出起来。
床上的人咬住了枕头,呻吟声破碎在口中,从唇缝漏出一串串不成调的嗯嗯啊啊。
今日格外紧致的后穴,让皇帝情欲勃发,他大力肏弄着身下的人,伏下身子,光裸的身体贴在身下之人光洁的背上,他凑过去找到他的唇,衔在嘴里吮吸调戏,修长身体与身下瘦削的人紧紧贴在一起,臀部一前一后的耸动着。
“唔……嗯……唔唔……”
躺在床上被肏弄的正是魏父魏宣,他被后穴破开的剧痛刺醒一半,又被皇帝湿哒哒的吻弄迷了神志,一时分不清东西。
身下男子的身体较以往柔软一些,随着情欲的起伏微微摆动臀部磨蹭着皇帝的小腹,唇齿相接处也发出可爱的猫似的哀鸣。
皇帝在魏子卿身上,从来没有这么好的兴致。他含住男子的耳垂,说了今晚上的第一句话。“子卿若是一直这么乖巧,朕也会多疼你一些的。”
外间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躺在寝宫外间小塌上的魏子卿和此刻雌伏在皇帝身下的魏宣,都如遭雷劈,顿时清醒过来。
因为最近皇帝多给了魏子卿一些好颜色看,魏父替他高兴,两人晚餐时便喝了不少酒,魏父酒量浅,最先醉倒,魏子卿便扶着他到自己的床上安睡,自己又独自喝了一会儿酒,叫下人撤了酒席,自己沐浴一番,才觉得困意来袭,看到床上睡着父亲,自己又不喜与人同塌,便到外间的小塌上随便睡了。
方才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和若有似无的呻吟声,魏子卿还迷糊着以为做梦呢。这下皇帝情事中暗哑的呼唤,才让他兜头一盆凉水浇下来,清醒了过来。
自己躺在这小塌上,皇上叫的子卿又是谁?
那厢,魏宣也被皇帝的一声“子卿”叫醒过来,后穴顿时紧张的绞紧,咬的皇帝轻嘶一声,一巴掌拍到他的屁股上。
“子卿,放松点,朕的龙根都要被你咬断了~”话音未落,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