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也不愿意快速而粗鲁地射了一次又一次。然而今晚,他破了戒。
在子卿身上,他足足射了有五次。
多少次想要退出,但那紧致的甬道,紧紧吮吸着他的肉根挽留,让他一次一次的改变主意,硬的发烫的龙根粗鲁的进出!开拓!势要把这块艰难之地开垦拿下!
而在他身下,被当做子卿的魏父,一开始还有思绪去痛苦和羞耻,但从未有过的强烈情欲,如同病毒一般席卷了他的大脑,让他可耻的主动迎合着自己的皇帝女婿,臀部在一次次拍击中主动迎上,让那根粗长的吓人的大肉棒深深地钉入身体深处。
“啊……嗯……啊啊……唔……”
意识在情事的消磨间消无,让他口中的呻吟时常不受控制的变大,暴露了自己的本音。好在情欲上头的皇帝并没有注意到这点。
一连换了好几个姿势,魏宣趴在床上,圆润的屁股高高的撅起,像条母狗一样被皇帝肏弄。后穴一开始的刺痛变成了瘙痒,而大肉棒的肏弄正是止痒的良药。他淫荡的摇摆着腰肢,用臀部去迎接皇帝的征服,被一连串极致的高潮刺激的脑海,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肏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