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自然,餐馆还是不够的……
“你他妈你有毛病啊濮存熙?当老子是傻逼还是弱智啊?被你耍了之后吃个饭就能随随便便的完事儿了是吗?我告诉你了啊,甭想。再说您前几天不是骂我骂的挺起劲儿的吗?来,继续啊,我就看你这道歉是真心还是假意的,恋母癖的小吊男。我也真不知道蒋婕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儿子,孽畜。”
角度一变,果真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对于一个自己做过错事的普通人,他是该的。
他保证自己这回什么都不做不说了,就任李才如何如何狗血喷头的骂他。骂到他累亦或者是人倦了,他就走了,往后就再找时间继续约呗。一年,两年,十年,甚至更久,他都没有关系的,因为心里那种自发的歉意与愧疚,实在太令人难熬了。
只不过……为什么又要扯到性器官?他承认自己急火攻心的时候也会这么说,但这回作为听众,觉得有那么丝丝无语。
行,我傻逼弱智,我小吊菇男。但恋母与假意,尤其是最后一个,我该是一见到你的时候就该吐了吧。濮存熙就抱着这么个想法,靠在洗手台边上听着看着李才怎么龇牙咧嘴的对他说三道四的。
“哟,听爸爸的话,自知理亏,不回嘴了啊?瞧你穿的这乱七八糟的逼样子,清朝太监呢,那么长头发;还他妈下面套一个大裙子,怎么,苏格兰仪仗队你吹小号还是拉风琴啊?啊对了,这天儿你居然还戴帽子,穿长袜的,不怕病症加重?嚯,那又是哪来的一破雨伞啊,黑不溜秋的,上世纪八九十的吧?这书包也是,你丫真当自己是日本女子高中生了?”
好家伙,他还是没看错的,李才的那个嘴就是能讲。想当初他观察其在平台上的言论,真是张口就来啊。算了,给人家那么一提,濮存熙觉得自己头好像真有点儿痒,帽子似乎也戴歪了些。随后就开始把那小圆帽给摘下来了,顺顺假发,捋捋棉纱的,真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然就是心大肚也大的慈悲和善样。
“东西,我喜欢就好。我不在乎他状态是什么,哪怕多老、多脏、多笨、多不上道。”
……好嘛,这种尴尬的场面又要来了-不论处于何种情况之下,只要濮存熙一开口,他就会被人家堵的是一下说不出话。不过他也没在怕的,再说一遍啊,不然这三十年来真是白长了!
这么想着,李才笑的比先前更加肆意了,“啊哟,啧啧啧,濮存熙你现在变得好恶心啊。见老子不要你道歉,就走怀柔政策提以前咱俩在一起的事儿是吗?真以为老子心是水做的,那么软?”
又来了,又是这个事儿……怎么老是这个事儿呢?濮存熙不由得摇了摇头,整理了一下身上衣物的褶皱后,便拿起那把被李才说旧的黑色雨伞,一副要走的架势。
“……你还认为我前面是在和你谈恋爱是吗?我都和你说了,我不信的。跟你讲话,真的是好累…你该还是有我邮箱的吧,想好了时间就告诉我。下次见。”
他再瞅瞅那雨伞是否被绑的有何不妥后,就真那么边摇头边大步流星的朝出口走去了,也不管李才被他说的是如何发愣脸热。
嘿,你这王八蛋,老子他妈还没骂够你呢,你居然敢跑?!
于是乎李才就先是像刚上岸的狗般甩了甩头,然后就变形成南韩克苏鲁一样,张牙舞爪的用手指指着人走过的路径就追着那抹背影出去了。
“阿西,我告诉你啊铅笔男濮存熙,你不要走啊,老子他妈还得……”
嘭!
迪士尼的烟花在此时盛开了,多彩又斑斓的光就照在那挺拔的身姿之上。巧了,青年也正好被他喊的回头,那般又轻又远的望着他的同时嘴皮子一张一合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风一吹,缤纷的颜色尽数印在那柔顺垂坠的黑发与那精致的雪白脸蛋儿上,反着一抹绚烂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