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厥,让他流泪的光。
他都记得的,他都清楚的,他都明白的,他都懂的。
伦敦,他去年去了,也是下着细雨时分。只不过他自己这回带有伞,不用再被一只大手牵着像遛犬一般在泰晤士河畔疯跑,在人家身后闻着橙花、琥珀、柠檬、柑橘还有茉莉互相融合在一起的馨香。但不知道为什么,走着走着,李才就把伞给收了,又回到以前把自己淋成个湿润润的水汽模样进餐馆里喝下午茶。
又恰巧,撞见他两次尴尬场面的英国男人这回又来了。那种不算熟悉的互相问好,迫使李才的思绪不得不回到一年以前,想着他是和谁一起喝着红茶,吃着司康的。
他贪婪的闻紧了那被他喷在手腕上、好容易才找见的同款香氛。
巴黎的那家服装店,他去年也去了。就站在二楼的男装区,四处闲逛着瞎挑衣服的同时,心思细碎凌乱的忆起怎么被人家给压在暗处亲吻。
甚是短暂的柔软触感,也足以让他回味薄荷、麝香、皮革和玫瑰彼此交流在一起的绝伦迷醉。好久,好久……
从那一刻起,我开始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