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他好像变得什么都不知道。
除去艾德文问他是不是每天都在被干时,他答了声是的,剩下的问题便全是委委屈屈的“不知道”。
是不是喜欢被男人肏,不知道;是不是骚穴里痒,不知道;是不是个专门长屄来给人干的,不知道;想不想让鸡巴肏进去,不知道;是不是条等着怀孕的母狗——仍旧不知道。
艾德文猜他甚至已经放弃了思考,便动起怒来,一只手死死掐住了格拉维尔的脸,将他的脸拧过来,看着自己。
“你这幅反应什么意思?”艾德文语气更冷,“还以为你想乖乖学怎么叫床呢,结果就给我表演这个?——被我说之前说的事实打击到了?装愧疚难当?”
格拉维尔看着他,眨了眨眼,目光终于聚焦,踏踏实实落在了艾德文的脸上。又隔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开口,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奇特,甚至说不上是微笑还是别的什么:“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的语调越发柔软,大概连母亲对着襁褓里的孩子也不会比他的态度更温柔,“你想插进来吗?”
艾德文冷眼看着他,他也只是转过身,白皙的臀肉自床沿上蹭过,半坐起身,又微微将双腿打得更开,将底下的湿穴敞在空气中。
“插进来好不好?”格拉维尔将手搭上艾德文的肩,利用体重反过来将对方带上了床,压在自己身上。他眉眼放松,一向英俊而温和的脸上此刻却是透出几分艳丽的色泽,“我很想你把肉棒干进来……你的好像比德里安的更大,也能肏到我的子宫是不是?也射在里面好不好?”
他的转变不可谓不突兀,连艾德文也是呆愣了片刻。若是他这些话只是应付,那也便算了,艾德文甚至会因此扫兴。可偏生他说话时不仅绵软,态度还憧憬而诚挚,目光坦率,一汪湖水一样盈盈动人。——他比站在街道边的妓女更会推销自己底下的洞。
相当奇怪,格拉维尔长相相当男人,他五官的轮廓都锐利而明显,只是也同样精致过人。不做表情时如同庙中神像,而如今露出柔顺的表情时,依旧不奇怪,反而别具风情。——不是联系着色情的媚态,只是如春雪融化,掌心抚过湖水的涟漪,过于温暖轻柔而令人心头酥痒。
——这个人实在是因为长相而占了过多便宜,艾德文将自己粗硬的鸡巴狠狠贯入那张抽搐起来的女穴时想。那张肉嘟嘟的小嘴过于会吸,刚被进入便缠得艾德文鸡巴发痛,又是掐着格拉维尔的腰,狠狠在对方挺在半空迎合肏弄的屁股上抽了好几个巴掌,清脆的响声即刻响起,很快便被更频繁快速的肉体碰撞声取代。
艾德文用力挺腰,回回抽出大半又顶回更多,底下两个沉重的精囊随着动作拍打在身下青年艳红的穴口上,将那两片被迫大大分开的肉花拍得更加红肿。而他只觉得那口小穴水润过头,自己鸡巴抽出时,比茎身更粗的菇头无论刮出多少的骚水,再插干回去,里面便又满满当当地挤满了温暖的淫液,将整根阴茎泡得血液煮沸般更加硬热。但即使如此骚浪,里面却十分紧窄,若不是了解自己那个堂弟的品性,艾德文甚至怀疑前一个月他们到底做过几次,才会让这口穴像处子一样,最开始被放进两根手指时也咬得指头发麻。
艾德文越肏,格拉维尔的声音便越收不住了。
他本来还习惯性地压着声音,最多只是轻轻哼出几声按捺不住的呻吟,但随着艾德文越发凶狠深入的肏干,再加上故意而为,他反而像是刻意地淫叫起来。——说是淫叫,其实那感觉也很怪。这漂亮的、被肏得眼尾发红的青年显然完全是靠着自己的理解来尽力发浪,别人尽是仰头高声淫叫,他却相反,压着嗓子,小声地缠着人说话,还总是商量或是祈求的语句。
“里面要被干坏掉了,轻点好不好”或者“射进来,拜托你了”——诸如此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