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艾德文本来以为格拉维尔不会床话,却发现他倒是也说得有模有样,至少这份不知廉耻的荡妇心态他学得相当到位。到后面,甚至还和自己有问有答,那些不堪入耳的脏词也一并学了过去。
艾德文抽出发泄过的肉刃,上面被彼此的精液和淫水挂得满满当当,整根东西油光水亮,虽然疲软了不少,却依旧显得分量十足。
他埋在对方的穴里射过两回,脑子终于稍稍冷静下来。他看着格拉维尔,觉得对方这骚样还是装模作样,大概率只为了赎罪。
于是本来想拉着格拉维尔去浴室清洗一番,却又在途中变卦,将这根脏污不堪的肉棍塞进了对方的口中,让这张鬼话连篇的嘴被堵了半晌,还灌了不少白精在里面。
格拉维尔被呛得眼泪直流,扶着洗手池咳了半天。
转过头来时,又轻声询问艾德文:“我也得习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