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也会感到同等的痛楚……”
“阿诺德怎么称呼它?”
“‘自戕者’。”
“你怎么理解的?”
“……伤人者必自伤。不对、是……不可忽略他人之苦。”
格拉维尔嘴上说着话,手中的动作仍是不停,他不断挥刺,完全提到了比刚才快一倍有余的速度,攻击如狂风骤雨一般不断袭来。听到奥卡洛斯如此回答,又是轻轻一笑,挑开了挡在面前的长剑,一个突刺——剑刃直直划过奥卡洛斯的脖颈,割断了衣领和留长的鬓发,白皙的脖颈上很快冒出一丝血线,顺着肌理滑下,没入衣物之中。
“好孩子,”格拉维尔语气淡漠,“所以这柄剑的意思是让你不要杀人吗?”
奥卡洛斯摇摇头,却是对自己有些气恼,三年来他一直思考着这把剑到底为何会有这种效果,当年铸剑者究竟为何如此设计它:“难道不是吗?我不明白。”
“其实作用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格拉维尔终于收了剑,靠近过来,将手掌贴在奥卡洛斯的新添的伤口处,为他治疗起来,他垂着眼帘,表情平和,奥卡洛斯却陡然觉得他陌生起来,“只是为了提醒。”
“……有什么不同吗?”奥卡洛斯问。
“和你所想的自然有很大不同,”格拉维尔治好了伤,指尖捻着被割裂的衣领,想立回原位却失败了,只能叹口气,有些发起愁来,“不同人持剑有不同理由。我也能猜到伯克利团长为什么要赶你走,你只有拿剑的理由,却需要挥剑的决心。说到底,他想让你理解‘自己将要杀人’这件事罢了。”
“如果不能接受,拿着剑回去还给他吧。”
“……我需要想想,”奥卡洛斯垂着脑袋,他本该感谢格拉维尔直接点破问题,此刻却有些提不起那个心思,“我只是不理解为什么一定要……”
格拉维尔点点头,眉头却是越皱越紧,脸色为难:“把你的衣服划烂了,真糟糕。”
他正装模作样后悔着,斯特法诺维奇和维恩便双双出现在了院子里。格拉维尔适时地往旁边退了一步,让两个人窜到了奥卡洛斯面前。斯特法诺维奇比奥卡洛斯矮了几分,只能抬着下巴看了会儿对方已经恢复光滑的脖颈:“你们在比试?”
奥卡洛斯点点头,视线却往旁边滑了一瞬,落在了维恩铁青的脸上,又很快收了回去:“嗯,只是划了一下,血都没流呢。”
格拉维尔在旁边眨了眨眼睛,还未说话,便被维恩甩着脸色质问:“你出手怎么没轻没重的,想杀了他吗?”
“的确是我没有控制好的错,可你这样揣测我就太过分了。”格拉维尔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视线却随着奥卡洛斯被斯特法诺维奇拉着走回屋内的身影移动。维恩刚想再说几句,却又被他打断:“云茵知不知道有些时候必须要坦率点呢?”
维恩便死死皱起了眉头:“你在说什么?”
“如果是先去关心一下人,而不是忙着质问我……”格拉维尔循循教导,“或者干脆承认自己看到对方很开心也行嘛。”
维恩本想继续反驳不知道格拉维尔在说什么,却又觉得对方说得如此露骨,再装就显得自己太傻了,只得重重哼了一声:“我本来就不关心,也不开心。”
“真可怜。”
“你说谁可怜?!”维恩瞪大眼睛叫起来。
“当然是……”格拉维尔停顿片刻,“我,我很可怜。其实我也受伤了,你却一点儿也没看出来,还说‘既不关心,也不开心’这种话。对自己的青梅竹马都这么绝情,想到我和云茵的交情还不如小玫瑰,心里很难过。”
“你活该罢了,”维恩冷着脸回答,见格拉维尔不再回话,反而真有些受伤似的侧过头沉默下来,他心中却也忐忑,沉吟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