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人所难了。比如现在,奥卡洛斯只能知道维恩不想走,甚至不能确定维恩究竟是为了看望自己哥哥,还是为了来讥讽自己,或是为了和格拉维尔吵架才待在这里,从对话里还能知道,他甚至保持这个状态好几天了。
——一直到维恩在踩上马车踏脚时喊住了他,奥卡洛斯才终于有些开窍。
“你跟我回宫里一趟,我有东西要给你,”他脸色仍有些泛红,大概刚才被格拉维尔气的,又瞥了斯特法诺维奇一眼,“那个贱民不准跟来。”
斯特法诺维奇抬了抬眉毛,摸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奥卡洛斯赶紧道:“什么东西?”
“别人送的,用不到的垃圾。跟着就对了,问这么多干什么!”维恩骂道,不等奥卡洛斯拒绝,弯腰进了马车。
奥卡洛斯只能先转过身安抚两句气得发笑的斯特法诺维奇,然后坐上马车和维恩进了王城皇宫。结果发现,维恩也不是要给他东西。
交给自己的盒子里,锦缎垫着两块颜色淡金的香料。味道浓郁华丽,但仍是有些苦涩之意沉淀在其中,是根本没有机会用的北境香。这种东西的原料是极北之地的某种植株,树皮淡黄,产量稀少,但其实味道极其滞涩清苦,在香料师手里折腾了许多代才变成了现在的香料,更是早就被垄断,一向只有多米纳斯教的神殿当中才会使用,经常能在神职人员身上闻到。
但这些和奥卡洛斯都没关系了。
“这个我也用不到……”奥卡洛斯摇摇头,“不说身份,现在我居无定所,也没有机会焚香。你直接给教里的人比较好。”
“给他们暴露我自己收了这种东西吗?”维恩不肯再收回木盒,“你堂哥不就能用,你去给他好了。”
奥卡洛斯眨眨眼睛:“好,我会和他说的。”
“说什么?”
“……是你送给他的?”
“不准!”维恩大怒,“给他就完了,不许多说废话!本来就是给你你不要才给他的,什么时候是要送他了?!要是被他误会了还不得意死了,我才不想看到那种恶心的嘴脸。拿了东西就快点滚!”
奥卡洛斯张了张嘴,却没有再说话,赶紧滚了。维恩看他这幅不解风情的呆样,还又一次拒绝自己的赠礼,气得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