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策。
一系列的动作完毕,顾谦九终于伸手开始将人的衣服重新穿戴上。四月的天气尚且微凉,这人明显气劲已散的身体不一会儿就起了鸡皮疙瘩,顾谦九一边给他渡气保暖,同时加快手上速度。
马车行至山腰,车内顾谦九的手骤然变缓,转而变得慢条斯理地将中衣的绳结系上,然后拿过旁边从来没用过的软被给他盖上。一系列轻缓的动作结束,倏然高扬的马车帘慢慢垂落,可以窥见的车内已经没有了顾谦九的身影。
车外,足尖几下轻点,顾谦九的身形已至马车后数十丈外,同时由他袖风成刃后收割的几十束桃枝被飞掷向十丈外高坡而去。
枝上的桃花纷扬了一路,到达高坡后却并没有找到目标,最后深扎入尘土。
并没有去追,桃林深处一袭青衫的顾谦九微眯着眼,负手说出了和燕登楼一样的结论:“身法好快。”
身后听到动静的哑仆终于反应过来,调转车头朝顾谦九过来,顾谦九回身上车,似乎对于这样的事情习以为常。
“究竟是我们俩谁的尾巴呢。”顾谦九带着思索地侧头看向车内的人喃喃道。
昏迷中的灰衫青年并没有回应,只是面色潮红,眉宇间透着一股躁动。
顾谦九眼皮一跳,立刻伸手去探脉,先前气息紊乱的脉象此刻更加明显,之所以会这样的答案也呼之欲出。青年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顾谦九也由他去,只是另一只手掀开帘子看向车外确定现在所在的位置,然后吩咐哑仆在约莫半个时辰路程外最近的栈桥处停下。
末了,顾谦九再转身看向应该是快醒了但是却被春药折磨得神智混沌的人。难怪自己诊不出结果,因为气息紊乱本身就是结果。青年身上的软被还盖着,但是可以明显看出下面身体的扭动,能想见那本来就没有被顾谦九完全穿戴好的衣物定在逐渐地松散。
再次让人昏睡或许是一个可行办法,但是堵不如疏,况且看这药性,哪怕点了睡穴不消片刻也会被体内的药性折磨醒。这么想着,顾谦九就坐在对面再度审视起青年。
当年一役后,系统已经有三年没有给他下达过任务了,像这么具体、突然且毫无线索的任务更是没有过。让眼前人爱上自己的任务虽然不至于让他觉得荒唐可笑,但是自己为了把握系统其中深意作出的种种猜想反倒让他自己都有点啼笑皆非。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是会因脑中无形无体的所谓系统变成惊弓之鸟,顾谦九思及此处不禁面露嘲讽之色。
车厢内空间很大,对面的人躺在坐凳上不算太狭窄,但是一阵漫无目的纾解动作幅度不断变大,轻薄的软被便滑落在地,而昏沉中的人总算是睁开了眼。
顾谦九这才注意到,那是一双异色瞳,他只曾在赫逻曾经兴起时养的一只纯白波斯猫身上见过,初见时有感到惊艳,但是后来看了系统给的相关知识后,兴趣便淡了。眼下这青年左右瞳色一绿一蓝,被情欲逼得发红的眼角和盈水的双目看向顾谦九,几乎说得上是妖孽了。
视线触碰,顾谦九第一反应仰头直身,露出一副避忌的神态,这就接着注意到了此人没有了遮掩的身体。
中衫半褪,里衣尽敞,露出里面紧实精健的胸腹,腹肌下流畅的人鱼线一路至胯骨,而那里的性器已经硬得几乎发紫,但毫无释放的迹象。
青年压抑着喘息,向上微挑的眼尾看着顾谦九竟难以分辨是求助还是勾引。
顾谦九看向他,问:“你现在还算清醒吗?”
青年迷茫地看着顾谦九摇了摇头,让顾谦九意识到自己问了句无用的话。
这时遇上浅坑,车厢陡然颠簸,青年一个不稳直接滚在了地上。
顾谦九见状起身,却并没有把人拉起来,而是利落地将车内包括自己坐的两侧长椅简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