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便收靠至车壁,整个可供活动的内里便直接宽了两倍。
将这人滚烫的身体抱起放在车尾处剩下的座位上后,顾谦九又把落在地上的软被直接铺在了地上,才将人又抱了上去。抱人时,青年滚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脖子上,几次舔咬,圈着顾谦九的脖子也不肯放手。
顾谦九也不和意识混沌的人计较,只是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道:“你中的药既然靠前面无法泄出,那说明只能靠后面,你现在无法做出选择,我只能帮你决定。”
青年又伸头向顾谦九,从脸侧到喉结都被舔了一遍,同时喉间还发出难耐的浅吟,顾谦九都不再作理会。很奇怪,顾谦九发现自己并没有对此产生太多的厌恶,手上的动作毫不受阻,左手穿过这人的从左腰来到左腿,拉住大腿根往外侧跨开。青年方才一直夹着腿蹭弄纾解的姿势受到阻碍,便试着抵抗,但在顾谦九的臂膀下并无什么效果。
突然想到什么,顾谦九抬头扬声对外面的哑仆道:“封闭听觉。”
一直驾车的哑仆无不听从地腾出一只手给自己点了穴。
顾谦九屈膝坐在地上,掰开那圈住自己脖子的手,然后将他不安分的脑袋仰靠到自己肩颈处,让整个背靠在自己的胸口,将亵裤从那修长匀称的腿上褪下,两腿分开搁至自己的大腿上,两瓣紧实细腻的臀肉坐在顾谦九的小腹处。
至此,青年涨得红紫的性器便一览无余,正被在顾谦九怀里扭动蹭弄的人用一只手粗鲁抚慰着,只是毫无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