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在肛塞上涂润滑剂,而是将其放到了林景纯面前,意思不言而喻。孩子是不能惯着的,不想给自己后面做润滑,那就乖乖用前面的嘴把肛塞弄湿。
看着前面的黑色物体,林景纯认命地伸出了舌头,一圈圈舔舐起来,把整根都舔得湿润了,顾挺才把它拿开,插到林景纯的小穴里去。
不适感并没有那么强烈,整根没入之后,黑色的线垂在外面,顾挺把那根线往下稍微一拉,夹在臀缝中间,然后给林景纯一层一层提上裤子。
林景纯红着脸站起来,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顾挺道:“没事不许拿出来,要上厕所的话自己取下来,但是完了之后要再塞回去,明白吗?”
林景纯小声说:“明白的。”
顾挺满意地笑了笑,说道“去上学吧,让司机送你。”
林景纯试探地走了几步,完全适应了之后转身往门外走,速度和平常走路无异,走到门口才发现好像忘带了什么。
顾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手里拎着他刚背下来的书包。
林景纯赶紧跑过去,扯下书包掉头走人,脸烧得通红,直觉自己的脸丢到姥姥家了。
顾挺看着小朋友落荒而逃,饶有趣味地想着,能跑能跳,看来明天还可以换个更大点的。
林景纯到学校的时候教室里已经有一半人了,他在门口摘下书包,拎着包走向自己的座位,同桌李安康见他来了起身让他进去。他的位置在最左排靠窗子的里侧,往左一看就能看到楼下郁郁葱葱的挺拔的竹丛。]
坐下的时候,他的屁股一紧,肛塞挤压到小腹,差点让他弹跳起来,借着放书包的力扭动了一下,才渐渐适应。
“哎,你作业写完了吗?借我抄抄。”李安康这个人,人如其名,生活安宁,家庭小康,平平安安地拔节长大,对谁都是自来熟,爱玩,爱吃,爱八卦,就是不爱写作业。
“写完了,我拿给你。”林景纯冲他笑了笑,淡淡地说。
他在学校里很安静,以前因为知道自己与别的同学家里不一样,所以从来不敢跟大家在一起玩。
也曾经试探着合群,但是同学们在一起玩,聊得都是八卦、游戏,他不看电视,根本搭不上话;放学后大家约着出去玩,他也参加不了,一是因为没有零花钱,另一个是他要赶紧回家,有他在家里,林父总不会对林母下死手。
现在则更甚,自己身体里还有别的男人放进去的标记,怎么敢与人交友,与人知心,他能带给人的,实在太少。
也不是不羡慕的,看到别人三三两两,同桌间打闹娱乐,兄弟互相帮忙追女孩,或者几个人为了义气去找隔壁班干架,在他看来,都是很值得珍惜很让人羡慕的友情。因此他虽然不会主动与人搭讪,但是主动来与他交谈的人,他还是会善意相待。
现在顾挺并不限制他的零花钱,给了他一个小金库,让他用钱的时候自己拿。他只是随身携带一百块预备着,并不想多花顾挺的钱。
七点五十下晨读的时候,李安康的作业也抄完了。课间空李安康出去给两个人的水杯接满了水。林景纯在里面出入不方便,两人熟了之后,都是李安康主动请缨,帮林景纯接水的。
上课铃响了,老师站在讲台上的时候,季长亭迈着脚步姗姗来迟。少年身高腿长,身姿笔挺,脸上不露什么表情。明明也是穿着校服,却有着不被那层衣服所遮挡的气质,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锐气和年轻人秘而不宣的张扬。
老师脸色变了变,不过也没有说什么,让季长亭赶快去后面坐下。
“真的是,学习好了不起啊,天天迟到。”李安康嘟囔了一句。然后他用胳膊碰了碰林景纯,八卦地说:“你知道吗,这个季长亭昨天又打架了,在实验中学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