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的。”
林景纯正要回他话,老师一个粉笔甩了过来,“靠窗那排,中间位置,干什么呢!”话题作罢,林景纯认真听课,李安康也抬头听课,脑子里想的什么,却是谁也不知道了。
中午做课间操,李安康拉着林景纯快跑,想要率先冲下楼做第一个冲到战场的小北鼻,他们在四楼,如果不快跑的话,后面人挤人下楼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这一跑李安康是爽了,林景纯可糟了罪,他体内的东西深埋在里面,不怕它掉出来,可是会往前顶,有时摩擦过那一点,把林景纯刺激地快有了反应。
到地方的时候,林景纯喘着粗气,脸色潮红,李安康还以为他是跑得太急了累的,揽过他的肩打趣地说:“你这个小身板体力不行啊,以后得多锻炼锻炼。”
“啊,我体虚。”林景纯讪讪地说,心里却委屈得不行,想着在你屁股后面放个东西再来跑你试试。
做课间操的时候林景纯恨死了跑跳运动,操还没有做完,他就跟李安康说了一声先走了,直奔厕所而去。
厕所里没有人,林景纯感觉到自己前面已经硬起来了,不敢在厕所发泄,他在外面用一只手捧了凉水,背对着门,一只手扶着小茎轻轻涂抹,沾上那点凉意,抬头的小茎才有低下头的趋势。又赶快重复了几次,林景纯终于提上裤子出了门。
他急急忙忙走出去,迎面撞进一个人的怀里,抬头看见季长亭帅气却没什么表情的脸,脸涨得更红了“对对不起,”结结巴巴地道完歉快步离开。
季长亭还站在原地,想着刚才投入自己怀中的一只小鹿,少年干净的脸庞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抬头直撞进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