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男人的一记深顶下不可抑制地哭了出来。
“宝贝哭什么?不是很舒服吗?”
“呜......不,哥哥饶了我吧,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快点出来...啊,太大了。”
莫杨冷哼一声,俯身将人抱起来,下面却毫不含糊地干他。他一只手搂着他细窄的腰,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亲吻。,
“你叫我什么?嗯?再喊一遍。”
林夕已经神志不清了,他泪流满面,吞着他的舌头,支支吾吾地说:“是...是老师,莫老师。嗯...好舒服...”
莫杨突然停了下来,硬着头皮离开那个温暖的甬道,把林夕转了个方向。
“坐上来吧,你自己来,老师不教你哦。”
林夕含着一泡眼泪,哆嗦着手指,攀上他宽厚的肩膀,闭着眼睛往下坐时,滚烫的泪滴落下来,打湿了他雪白的胸脯。
“轻点...唔,别这样,这样一点都不好......啊啊,你太坏了...”
莫杨怜惜地舔掉他的泪,突然有些心疼他。平时他最舍不得他哭,林夕手指上蹭破一小块皮他都要自责半天。但是在情事上,男人的恶趣味使然,他一边觉得不舍,一边又暗暗希望对方为了自己哭成泪人。
他坏心眼地拍拍他挺翘的屁股,用牙咬开那件残破的水手服,轻笑:“我们生个宝宝好不好?最好像我们小夕一样黏人又漂亮。嗯?你说怎么样?”
林夕当然没功夫回答,那个人坏到骨子里去了,抱着他上上下下地颠弄,还仰着头吃他的唇。在一阵湍急的颠簸下,林夕脑中闪过一道白亮的光,闭着眼吸吮着留在他体内的物件,直到一股来势汹汹的热液灌满他的深处。
“吃了这么多,给我个孩子吧。”
林夕本没有力气回答他,但是被这荒谬的说辞弄得有些恼。他用汗湿的脸颊贴他的胸膛,无力地抗议着:“我才不想要孩子......再说了,我们怎么可能有孩子。”
莫杨吻他的额头,缓慢地从他身体里抽离,啧了一声:“是,小夕还是个宝宝呢,不要就不要吧。”
“吃饱了吗?”他用手捂住他微微隆起的腹部,那里面全是粘稠的液体,一想到那湿润温暖的感觉,他又硬了,但是压着嗓子问他,“吃饱了没,还饿不饿了?”
林夕知道他一语双关,把头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困,想睡觉。”
“哈,小懒猪,刚吃饱就要睡觉,谁教你的?”
林夕困得要死,打了个瞌睡,闭上了眼,卷翘的睫毛挠得莫杨光裸的胸膛发痒:“老师教的,老师好坏。”
“好好好,我坏我坏,宝贝先不睡,不洗澡会臭掉。”莫杨将他抱起来,带进浴室里。
林夕全程闭着眼,莫杨让他抬胳膊他就抬胳膊,让他伸手就伸手,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这副晕沉沉的样子实在勾人。他长得很漂亮,模糊性别的漂亮。浑身皮肤光洁细腻,没有一处有瑕疵。当然,被莫杨欺负出来的痕迹不算。男人总说他看起来太小,脸颊肉乎乎的,笑起来时一对甜酒窝和星星眼分外相称。
洗完澡后,林夕随意扯了一件睡衣套在身上,被莫杨牵着手走出了房间的门。也许是待在这里头太久了,他觉得外面的空气格外的清新,便使劲多吸了几口。莫杨手上还拿着他刚换下来的水手服,似笑非笑,如痴如醉地嗅着衣服上残留的气味,转头道:“你的比较好闻。”
林夕脸热,用手拍他的脸:“你就是很坏。”
?
他俩刚下楼,家政阿姨就戴着塑胶手套,提着清洁用具上来了。三人在楼梯口碰面时,莫杨礼貌地点点头,冲她微笑:“这个,直接扔掉就好。已经坏了,没办法穿。”
姓陈的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