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接过来，轻声回应。
林夕红着脸，并不敢看她，他挣脱了莫杨的手，径直走向餐桌。他还是不习惯这样。莫杨每次做爱都要选二楼最里面的小房间，两人经常做到忘记时间，野兽般的交合让那间屋子充斥着强烈的味道。可是某人脸皮厚，还指点着来打扫的家政如何如何才好，下回在床边要记得放香薰等等。
烦。
两人难得安静地吃完了不知算哪一顿的饭。莫杨见林夕实在困得不行，便拿毯子裹住他，将他抱进了正卧。几乎是脑袋刚沾上枕头，轻鼾声就入了耳。莫杨低头吻了吻他小巧的鼻尖，恋恋不舍地转身带上门，走出了房间。
“莫先生今晚还回来吗?”负责这个家日常生活的李妈见他换了一身西装，忙上前询问。
“不回来了。今晚比较忙。”
“那...”李妈忧心忡忡地看着他，“小夕要是醒来见不到先生，也许不太好，先生还是回来过夜吧。”
莫杨皱眉，视线在二楼主卧的门口徘徊。
“我尽量，要是他闹了，就给我打电话。”
“好的好的，那先生快去吧，路上慢点。”
莫杨今夜终究是没回来，不过林夕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他昨日太累了，故而睡得香甜。现在他伸了一个腰，浑身酸得像被醋泡了一晚上，软绵绵的。他微微睁开眼，习惯性地去摸床的右侧。
空的。
林夕一怔，心想莫杨是起早上班去了吗？可是他拿来手机一看，发现才不到七点。枕边的位置冰凉，必定是彻夜未归。
他慌乱地给莫杨打了个电话，可是隔着薄薄的屏幕传来的只有机械的“嘟嘟嘟...”声。
林夕抱着膝盖，难过地按掉了电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
他真的很讨厌夜不归宿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