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睿的脸上,就在修睿视线被阻挡的几秒中里,男人几乎一跃而起,瞬间犹如野兽般的爆发力,挟制着对方的手腕将人反扣在床上。
“从我醒过来到现在已经被修睿教士要求了三次脱衣服,我说你——”他靠在修睿耳边,低沉的嗓音震的修睿耳膜发痒,热气哄得他耳尖晕红,“——是不是抑制剂失效特别欠操?”
修睿的身体因为对方的行为条件反射的收紧了一下,他瞪大了眼睛所有的理智像断电的电脑突然黑屏。
即使隔着两个人的衣裤,修睿都能感觉到压在他身上的人那顶着自己的玩意儿,他逼迫自己去思考,却又清楚的明白现在的他所拥有的反应,是和以前每一个他一样,对着赢锋时,只对着赢锋时会有的反应。
“变声器而已,我身上你不知道的东西还多着…”肇锋继续说道,“…我该说修睿教士可真是单纯,还是该说你对我的身份存在误解?”
反叛军的首领,怎么可能是一个愚蠢的男孩。
“我在问你话!”肇锋猛地用另一只手揪起了修睿的头发,银发顺滑而错乱的披散着,被迫扬起脸的修睿脸色一片绯红,他欣赏着挣扎的修睿,微翘嘴角,逼近着沉声问,“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八分愤怒两分情欲。
修睿在痛觉中停止挣扎,看着近在咫尺的肇锋——
想干什么——
“难道修睿教士,也想成为我的慰问团成员…”肇锋鼻尖微动,呼吸间都是修睿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反叛军的慰问团,打着解放情绪的名义服务于高层的情欲发泄,反骨之人趋之若鹜,引以为傲;教会之众厌恶至极,不屑于齿。
这句话像个引子一般,原本静止的修睿怒目,然后突然笑了,笑得漂亮又阴郁。
兽世的赢锋也是这样,放荡成性,让他抓不到。
爱是什么,他没得到爱才和对方同归于尽。
他以为爱就应该是这样或者那样的,然后遵守着规矩和程序。
但无论他如何做,他都占不到主导的位置,赢锋爱他,他便觉得得到了爱;赢锋忘了爱他,他便什么也没有,这一切都不对——
肇锋被这个笑容瞬间迷惑的同时,便听到被他压制的男人轻轻的说出一句,
“我想干什么……”声音逐渐带着恶狠狠的占有欲,“……当然是干你。”
他总是在想如何去索取被爱。
但其实他可以,他可以去扮演赢锋的角色,这样追逐的人就不会再是他了。
肇锋愣神的瞬间被修睿瞬间的爆发翻身而上,他阴晴不定的看着修睿却没有制止对方,甚至动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扣,“是吗,需要我配合吗”声音喜怒不辨。
金属皮带扣撞击的声音传入修睿的耳里竟然让他再一次收紧了臀部,他知道他的后面在发热,从进门听到肇锋说欠肏两个字开始就开始的痒在对方解皮带时达到一个小高峰。
“你坐在我身上怎么脱裤子?”躺着的肇锋挺了挺胯,直接将骑在他身上的人颠了两下,每一下都撞在饱满的臀肉上。
修睿的耻骨一阵发酸,不可否认的是这具常年注射抑制剂的身体在解放后确实很饥渴。
他调整呼吸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出来,脱下肇锋的裤子,扯下对方内裤见到那个半硬着的阴茎时他不自觉的喉结滚动,咽了一下口水。
肇锋看着修睿的每一个动作,穿着庄重一粒扣子都没解开的对方看上去比浑身赤裸的他还要紧张的样子。
修睿双手撑在肇锋的上方,俯身吻上对方。
肇锋有些错愕对方从接吻开始,但却没有拒绝,也没有配合,只是躺在那里任由修睿行动。
修睿的舌尖舔过肇锋的牙床,撬开牙齿钻入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