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上另一条舌头磨蹭允吸,不久之后,肇锋有了反应,他回吻修睿,津液从两人嘴角留下,交缠的舌头纠缠不休。
修睿的手摸着结识的胸肌一路摸到肇锋的乳头,他慢慢往下,吻着对方的下巴,喉结,直到含住对方右边的乳头,他的左手摸着肇锋左边的乳头,右手向下摸上对方的性器。
很干。
以前都是他后庭分泌的液体或者他的津液作为两个人的润滑,今天却没有,他是要干对方的那个人,应该肇锋舔他的鸡巴。
肇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去回应修睿的舌吻,他从来不会和任何人接吻,因为那里,靠近大动脉——很危险。
他不知道修睿的技术是哪里来的,不算特别好但至少,很熟练——这个认知令他不太舒服。
修睿分开肇锋的双腿,跪在他的双腿间,一鼓作气扛起对方两条结识的大腿。
他不敢脱自己的裤子,他的后穴湿的一塌糊涂,只能解开自己的拉链,掏出阴茎,已经发硬的尺寸还是比肇锋半硬的程度小上一圈,但也没有到捉襟见肘的地步。
他摸着紧实的臀肌,将自己的阴茎顶上肇锋的后面。
瞬间——
修睿肉眼可见自己的性器疲软下来,不要说顶进去,两个人都干燥的不行,根本不可能。
他不信邪的撸了一把,就听见另一个见证者的终于发出声音。
“教士大人,会不会操男人?”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嘲讽,“需要帮你扶着吗?”
修睿的性器没有撸硬,却因为肇锋的讽刺而重新充血,他一咬牙想用它顶开肇锋的后面,却在碰到的瞬间又重蹈覆辙。
“呵”这一次肇锋不是故意轻笑出声的,实在没忍住,“太干了,”他似乎很好心的提醒道,“舔湿它…”他说着脚后跟轻轻敲了敲修睿的脊背,像是指导对方一般说,“…才操的进来。”
修睿如同被引诱一般,俯下身,赢锋也为他舔过,没错——他这么想着,趴得越来越低,原本架在他肩上的双腿耷拉在他肩背,他的手伏在肇锋的耻骨上,几乎是用脸托起了对方的后臀,滚烫的脸贴上对方冰冷的屁股。
还伸出了舌头舔过肇锋的屁眼,一下,两下——他的性器迅速充血着,只庆幸暂时无人发现——三下,耻毛扎在他的脸上,四下,贴上双唇濡湿着菊纹,将舌尖探入时明显听到了肇锋的闷哼。
他抬起脸挑眼去看的时候,就见到对方俾睨般微眯着的视线,耷拉着的腿屈起,一脚踩在了他的背上让他被迫趴回去。
“继续,”肇锋的声音有点哑,“技术那么差,水那么少怎么肏?舌头动起来。”
修睿被讽刺的分泌着津液加快着动作,逐渐酸胀的口腔让津液分泌的更快,形成一个暧昧的循环,他搭在肇锋耻骨上的手突然被对方抚摸着。
“不亏是教士大人,学的真快。”轻飘飘的表扬令修睿的羞耻感直线飙升,“不过…”
他的性器因为对方的话而更加坚硬,他有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卖力的舔着。
“教士大人还想舔到什么时候?”肇锋的声音带着点嘲笑,惊的修睿立刻抬起来头,肇锋坐起身摸着修睿的头发说,“真没想到,修睿教士原来那么喜欢舔男人屁眼啊——”
我没有——
狡辩的话说不出口,修睿不知道自己的脸现在看上去多么淫乱,他的身体几乎被情绪控制。
他的脸被肇锋侧按在床上,跪趴的姿势,双手撑着床却用不出力气。
肇锋那根已经完全硬了的庞然大物就这么矗在他面前,鼻息间全是男性强大荷尔蒙的体味,那根东西蹭过了他的脸,双唇,他不由自主的又在吞咽。
上面,下面,都饥渴的不停分泌液体,双手攒紧了床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