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戚怅来到房中与她静坐等那女鬼即可,哪里想到戚怅说鬼怪等人睡去才会害人,必须装作入睡模样才能引出女鬼。阿月长这么大……从未和男子同榻而眠。
戚怅的声音忽然传来,依旧是清清冷冷的:“月亮快被乌云遮蔽,女鬼很快就要来了。”
阿月哆嗦一下,什么害羞都忘记了,扭过身小声唤:“戚公子……”
“害怕?那就靠我近一点。”
阿月很快牵住了戚怅沾满花香的袖子,她紧张地盯着窗外。果然,窗外片刻之间就乌云蔽月,阴风四起。忽明忽暗中白衣女鬼渐渐出现,依旧是黄面,长舌。发出痴痴的哭笑声。
阿月不自觉地抖动起来,戚怅将阿月搂到怀中,低声道:“这种鬼叫怨妇哭。通常被丈夫害死的女人会变成这种鬼,在夜晚找到同被负心人伤害过的女子,妄图害死对方让自己还魂。”
阿月本想说自己还为嫁去又怎么谈得上被丈夫伤害,忽然想起林世子,不由闭紧嘴巴。
戚怅接着说道:“怨妇哭不忍心伤害恩爱夫妻,要想驱走这种鬼,只要装作夫妻恩爱的样子即可。”
阿月沮丧:“哪里去找出一个丈夫……”
怨妇哭继续似哭似笑地靠近着,倏忽之间已经飘入房中,就要到达叮当作响的珠帘外。阿月扫到对方狰狞的脸和长舌后又是狠狠一抖,情急之下,对戚怅喊道:“相公,夜深了,快快歇息吧!”
那女鬼停止脚步,呜呜咽咽的鬼哭声也小了一点儿。
戚怅的手指划过阿月的脸庞,海棠香气透过呼吸深传到阿月耳边:“仅仅这样,是不能驱散怨妇哭的。”
阿月傻傻问道:“那要如何?”
戚怅优美的眼尾挑起,并未回答。阿月只觉眼前晕眩了一下,再睁眼,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色!
没有了精致的木屋和珠帘,也没有了女鬼。眼前雕梁画栋,鸾歌凤舞。丝竹声不绝于耳,劝酒碰杯声连连不断。妖娆美艳的女人们衣衫轻薄,露出细细的腰肢和半个奶白色的圆乳,有些勾着妙曼的细纱绸带起舞,有些靠在半裸的男人们身上以口喂食调笑,更甚着在自己身上撒满酒液,诱惑三两男人不断舔吻她的身子。离阿月和戚怅最近的一男一女性子最急,男人将女人抱在胸前,将裙子一掀就解开裤子用大肉棒干了进去。从阿月的角度就能看到那撑开的肥美花穴不断吞噬着紫黑色的肉棒,水声滋滋噗噗不断,还有男男女女的呻吟叫喊声。马上就有三两个绝色天香的女人过来扯弄戚怅的衣服勾引戚怅:“公子,春宵苦短,何不与奴家一同寻欢作乐?”
戚怅答道:“爱妻在侧,不敢妄动。”
这个回答好像如同笑话一般,惹笑了这些做尽淫糜之事的男男女女,笑语声中又有男子道:“你那妻子长得清汤寡水,如同稚童。怎比得上我妻妾美艳动人,能让你尽享床笫之欢?”
戚怅又答:“阿月之美无人可及。况且夫妻情意床笫私语,兄台不是我,怎知我不能享受?”
大家又笑,明显是不信。阿月迷茫地看着周围,不知眼下是什么情况。但她视线乱扫之间,竟然看到那女鬼远远躲在一根金色梁柱之后,冷冷地窥视着她和戚怅的一举一动。阿月急忙拽住戚怅的衣袖要与他说,不想却被几个女人按住转眼间就剥去外袍里衣,只剩下绣着鸳鸯浮水的肚兜和长裙。阿月惊叫一声挣扎开躲到戚怅怀里,听到那群男女道:“我等不信,君需证明!”
阿月靠在戚怅怀里,柔弱颤抖的样子像是受惊的白兔。戚怅的长指拂过她的红唇,探入其中,搅弄着那酥香软舌。三两下,就有口津滴答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