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阿月含着眼泪,不知道戚怅为什么突然这么对她,只迷迷瞪瞪的用圆亮的眼睛看着他。戚怅将她揽入怀中,低语道:“做戏给怨妇哭看,放心,不破你的身子。”
话音刚落,他就忽然扯下阿月的肚兜,露出那对圆乎乎颤巍巍的奶子,被戚怅的长指碾两下,那红色朱果在顶端悄然绽放。戚怅低头含住一只,用力猛吸一下,阿月哪里受过这种对待,当即敏感地叫一下,酸痛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难受起来。那两只玉雪白兔,一只被戚怅薄唇含住,用唇舌极致挑动;一只被戚怅握住掌中,揉捏抚弄成各种销魂形状。阿月的意识昏沉,全部精力都集中于自己两个被玩弄的乳房身上,只感觉此刻腰也软,腿也软,只能攀附在戚怅身上任由他摆弄。
戚怅舔够了软乳,又封住阿月的红唇。他将舌头伸入阿月口中,与她的丁香软舌纠缠厮磨。戚怅吸出阿月的口中水液,在自己口中滑过一圈,又反哺回阿月口中强迫她吞咽下去。阿月一边被勾弄着一边吞咽,哪里来的及,很快就有滴滴答答的银丝落下,滑到她丰满的乳房上,又被戚怅的手掌沾上揉弄。阿月红着脸,感觉身子热了起来,腿心有东西流出,瘙痒难耐的很。于是她情不自禁地用小腿去磨蹭着戚怅的长腿,回过神来又惊又羞。果然,戚怅瞧见她的动作后挑起眼尾,附在她耳边问:“可是痒了?”
“戚公子……”阿月欲哭无泪:“我身子不对劲儿……”
“我给你止痒。”戚怅撩起她的长裙,分开她的两腿,轻易就用长指碰到了那濡湿的私处,不由低语叹道:“真敏感。”
阿月紧张地捏紧了戚怅的手臂,盯着他去侵犯自己那羞于启齿的,连自己都很少触碰的地方。花穴泛红,如同花苞般紧合,间或有晶莹露水羞答答的滴出。那如玉长指先是柔情抚摸两下花瓣,晕开黏腻的花露,然后就剥开了花瓣,露出里面嫩嫩的珍珠小芽,娇娇的小红豆被剥开了外衣,接触到冷风后就颤巍巍地立了起来。戚怅用指尖轻轻触碰一下,那小芽就连同阿月的下肢一同抖一抖,再碰一下,就又抖一抖,看起来好不可怜。阿月感觉到一种从未感受过的隐秘欢愉自身体中窜起,每每他碰一下,过电般的感觉之后是羞于启齿的期待。戚怅顺应这小小娇躯的渴求,开始用带了薄茧的食指指腹去揉弄那小珍珠,亮晶晶的淫水顺着阿月的颤抖和娇喘流了出来,染得那花唇洞口都亮晶晶的。戚怅看准时机,修长的中指顺着那小口滑入阿月的花穴里,激的阿月“嗯啊”的一叫,穴肉紧缩,将长指紧紧夹住。
里面的软肉紧紧将指尖包住,腔内的细小肉粒随着穴肉的轻颤不停摩擦着侵入的异物。热,紧,滑嫩。像是一张紧致高热的小嘴,不停将他的手指含吮吞噬。
“阿月,松一点儿。你这么紧,我怎么插你?”戚怅说。
阿月迷茫着眼睛哼哼:“戚公子...”
戚怅中指渐渐使劲插入那小口,看阿月在他怀里嗯嗯地挺着身子要躲避他的侵入,却依旧被他紧紧按住:“叫相公。”
“相公....嗯...相公.....”
中指触到了那薄薄的处女膜,戚怅不欲捅破,耐心的试探寻找着处女膜上的小孔。那敏感的膜瓣如此被人触碰,阿月当即痛痒的留下泪来:“疼呢....嗯嗯....嗯哈.......”
戚怅慢慢退开,仅在外部抽插着,同时揉弄着顶端的小小阴蒂,水液一股一股的流出来,随着戚怅不停抽动的手指滑出沾湿了两人的衣裙和长袍。戚怅此时一手握着阿月的白乳,一手插弄着阿月的花穴,看怀中的小浪货呀呀嗯嗯地叫着,半合着眼睛双颊粉红,明显舒服欢快的样子。
“舒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