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时候?楚漪淞迷迷糊糊的想,是在自己要窒息的时候吗?说起来,上一次也是这样,明明痛苦得快要死掉,身体却不受控者的起了反应,明明连最下贱的婊子都不会在这时生出任何绮念的,可他却硬的不行。
周二少见他捂住了下身,水流只能冲在他的手上,便拿着花洒头上前,蹲下用力将他的胳膊拉起,拉倒他头顶的地面,然后一脚将双腕狠狠踩在脚下。
楚漪淞觉得自己的手腕要被踩断了,毫不留情的,连鞋底的纹路都狠狠扎进了腕部的皮肤。可偏偏没有了手的保护,水柱再一次打在了他的阴茎上,他双腿根本无法护住自己的下身,只能狼狈的跟着水柱游走的方向,尽力用腿去无济于事的护着可怜的阴茎。
“疼吗?”周二少声音冰冷,“楚漪淞,你疼不疼?”
楚漪淞刚刚放过狠话,心里还处于不服管教的情绪之中,梗着脖子咬牙道“不疼。”
话音刚落,周二少脚下更加用力,几乎把重心全都放在了踩着双腕的脚上。他在花洒上调整了一下,温热的水顿时变得冰冷,再次打在他阴茎上时,冰冷的感觉让他全身紧绷,大口呼着气,牙关直打颤。
那水打在身下的柱身上,打在两颗卵蛋上,刚刚还挺直的阴茎用肉眼可见的速度软了下来。
周二少低笑两声,又调整了一下,水流再次回温,同时变得有些柔软,阴茎受到过冷水的冲击变得敏感,又再次在温柔中慢慢回硬。
周二少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温柔,说出的话却是冷硬,“你看你的这个狗鸡巴,和你一样贱,你说,要怎么才能记住疼呢?”末了,视线从他的阴茎转到了楚漪淞的脸上,毫不意外地看见了他痛苦的神色,再次开口问“楚漪淞,你疼不疼?”
楚漪淞不说话,他觉得男人说的没错,他努力去对抗欲望,却输得一败涂地。他无法让自己的阴茎从勃起中脱离,无论是疼痛还是温柔都会给他带来快感。
周二少也不急着催他做出回答,等他的阴茎越来越硬,用温水去冲击他的卵蛋,就在估计着楚漪淞即将射精的前一秒,他再次将水温调冷,水流调急。
楚漪淞被卡在射精的边缘,又被狠狠掐住,冷水像是刀子一样割在了阴茎上,他忍不住尖叫出声。
他的尖叫换不回一丝怜悯,周二少只是继续他手上的动作,在阴茎完全软下之时,再次调温。
楚漪淞脸上满是泪水,流到地上和水流混成一滩流入下水道。男人的欲望被终止不会消失,只会积累下来,等待下次勃起的机会,此时再次勃起,射精的欲望也翻了个倍。阴茎不记得疼痛,像巴洛夫的狗一样,听到指令就再次兴奋。
终于,到达射精边缘,然后冷水像刀一样袭来。
楚漪淞终于崩溃的大哭:“不要!不要了!放过我吧...好...好疼...我好疼!”
周二少步步紧逼“谁疼?”
“我...贱狗...贱狗好疼...呜...”
“贱狗的哪里疼?”
“阴茎,阴茎好疼,还有手腕...”
“人才有阴茎,狗有的不叫做阴茎。”
楚漪淞想起男人刚刚说的话,羞耻得落下泪来。他这时才明白,自己的赌气换不来自己主人的让步,在这座房子里,他的拥有者们有很多方法去整治他的赌气。他们可以随意折磨自己的身体,打碎自己的自尊,自己的抵抗是那么微不足道,又无比可笑。
“贱狗的...狗鸡巴疼”楚漪淞难过的垂眼,他有点委屈,下身的痛苦还在继续。
他想,这时应该表现出自己的卑贱,躺在地上痛哭流涕,可自己还是想要一丝温暖。就试这一次吧,从没有人爱过他,虽然不过是交易但还是想试一试,万一这一次也失败了的话,就再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