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求爱护。
他心里安慰自己,忍受着身下的痛苦,从尖叫变成了小声啜泣,抬眼看向那个男人,却发现周二少也在看着他。
楚漪淞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双唇因不安而颤抖着“主人,贱狗的狗鸡巴疼,好疼啊,主人能不能...”他垂下眼,声音忍不住放轻“能不能疼疼贱狗。”
周二少心头一紧,连忙关上了花洒,脚从他的双腕上移开。
多年的执念终于被满足,楚漪淞终于不再为了安慰他强忍着说出不痛,终于可以在他面前展现出自己的脆弱。周二少将花洒丢到一边,俯身将满身是水的楚漪淞抱在了怀里。
小小的一团,对于成年男性显得过于瘦弱。想起楚漪淞不负责任的父母周二少就一阵懊恼,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把他养的结结实实。
等到怀里的人不再颤抖,周二少将他抱起,放进了浴缸里。里面放了温水,浴缸有恒温功能,刚刚的一通折腾后水的温度还是刚刚好。周二少帮他洗了头发,涂上泡沫,最后帮他把后穴里的东西排出洗净后把人捞出了浴缸。
吹干头发,擦干全身,又在红肿的脸上抹了药,楚漪淞裹着浴巾被周二少抱在怀里,抱回了一间卧室,他被温柔地放在床上,盖上了被子。他嘴里被塞了一颗药,男人告诉他是防止喉咙被弄过后发炎生病的,药不苦,有些甜。随即男人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关灯离开了。
楚漪淞躺在床上,想着,自己这算是被爱护了吧?
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