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也恶狠狠地拍了屁股,清脆的声音十分悦耳。
“啧……这么凶干嘛,”萧城把煎蛋铲起,浑圆的蛋黄泛着金黄色泽,颤得像他的肉屁股,被夹到香脆的面包片里,“先吃早饭还是……”
陈枫叼起美食,手里还攥着小妈的腰,模模糊糊说:“我都要。”
两只大爪子并用,把人抱上白色流理台。
这是陈枫昨晚亲手清理干净的,现在也一尘不染,就是坐得萧城屁股生疼。
“屁股疼不知道穿衣服?你就是喜欢屁股疼吧。”
“嗯……”萧城低低地喘,也不知道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借他的手隔着骚粉色的棉布揉胸。奶子刚好被围裙罩住,露出锁骨和喉咙愉悦地颤动。
陈枫嚼吧嚼吧吐司,下体也发紧,另一手扯下裤衩,鸡巴硬梆梆地弹出来,拉开萧城的腿就怼进去。
“啊啊啊……操……”萧城疼得脸皱缩成一团,脚趾蜷起差点往陈枫腰上踹去。
平时总是淫水四溢的肉道,现在却只是微微湿润,还没达到能立刻容纳肉刃肆虐的程度。
陈枫被挤得也有点不适,“你没准备?”
“没来得及……”
“啧。”陈枫抽出鸡巴,一手拿吐司,一手重新抠弄,“勾引人也不做好准备工作,换个禽兽把你逼给肏烂。”
年轻人光着个大肉棍儿,一手拿着吐司吧唧吧唧,一手随意在他肉洞里咕叽咕叽地抽插,萧城性欲大涨,狐狸脸上更多了几分骚气,谄媚地笑,“要不你也禽兽一回?”
虎狼之词。陈枫貌似冷静地从逐渐湿红的花穴抬眼,剩的一大口吐司嚼吧嚼吧全咽了下去,沾油的手隔着围裙把他拽倒,“老子又不是没当过禽兽。”
“啊啊……”萧城手肘撑住台面,眼看着荷叶裙边被年轻人粗暴翻起,光洁的下体包括鸡巴也全部露出,冒着腺液的粗大阴茎一点点消失在双腿间。
“慢一点……嗯……”
第二次进入要温和了些,陈枫埋进去后没有动,等软穴微微收缩示意,才缓慢抽插起来。
紧张加上兴奋,萧城的腰都在抖,屏住呼吸和小孩儿对视。
陈枫此时侵略性的眼神里还稍稍有点克制,额角冒的汗珠却完全无法掩饰,一边缓缓动着腰胯挺进骚穴深处,一边脱下T恤。胸腹被日复一日的体力劳动催生出自然的饱满线条,雄性荷尔蒙气息骤增,萧城一阵眩目,觉得快要窒息。
“呼……”年轻人反倒匀缓稳住呼吸,对萧城舔了舔干燥的上唇,感觉到交合处猛地一缩,逐渐开始有了润滑感,便大力挺动起阳具,在渴求侵犯的骚逼里肏干起来。
“呜啊……!”
沾了糖的甜蜜利刃破开肉穴。
龟头戳刺软壁,萧城的屁股在冷冰冰的流理台上不断被顶得后退,他牢牢拽着围裙边,手肘也渐渐撑不住了。
陈枫身体跟着俯上去一会儿,又把他拉回来按在胯下肏,纤细的脚腕被抓着分向两边,陈枫却还嫌不够开,把着腿弯一百八十度按下去,鸡巴在肉道里直进直出。
他直视粗鲁交合的地方,盯着萧城上下甩动的阴茎,湿漉漉翘起的红芽,默默记录下又厚又嫩的骚逼是怎样大清早被自己榨出水的,又用阴狠的饿狼眼神盯住萧城。
他始终不发一言,只是微喘着气保持肏干的节奏,萧城一边呜咽一边心想糟糕,小孩儿今天是真要做禽兽了。
厨房里本就热,汗水顺着陈枫的发梢,啪嗒滴在大腿根上,萧城沾了一点尝,好咸。
而且流理台还是不够大,陈枫肏了一会儿就渐渐地不满足,推开旁边的门,混着阳光暖意的风吹进来。
萧城被他抱起,双腿紧挂着腰,阴茎紧贴腹肌磨蹭。随着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