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的鸡巴也在骚穴里一跳一跳,却总要比肏干时松和些,萧城趁机夹紧小穴,被陈枫凶了一句:“别动。”便老实了。
阳台是半开放式,没有窗户窗帘,但昨天洗了衣服和沙发套,窄小的空间挂得满满当当,为两人的欢爱提供了极好的遮蔽。
夏天的早晨只有片刻清爽,过了那会儿,空气里就渐渐漂浮起燥热因子,五层楼下的野猫也不安分,趴在草丛里咪咪呜呜地鬼嚎,催得人心里毛茸茸的。
陈枫把人抱到洗衣机上肏,从外面只能看到衣服丛里,两人紧密交缠的下肢。他本身出了汗,又被野猫叫得心烦意乱,一腔鬼火只能往小妈骚逼里横冲直撞。
在开放的空间里,萧城反而少了些被压迫感,娇吟也更大了声些,生怕邻居听不到似的。“啊嗯……枫哥……快往里面来……”
陈枫的胸腹都紧绷着,把他的两条白腿紧夹在腋下,“老子今天肏死你个骚货。”
阴茎加快了速度,洗衣机都被肏得摇晃起来,底盘发出微弱的震响。
“呜啊啊……”萧城瞬间后悔,惊恐地攀住陈枫紧绷的手臂,“枫……慢、慢点……”
陈枫才不管,伸到他身后勾住松垮的蝴蝶结,一扯便解开了,脱掉围裙,让他全身裸露在逐渐燥热的空气里。
娇小的乳房被捏在掌心,揉面似的从下往上推,“呜嗯……哈……”萧城也出了些汗,但他不介意再出一点,用年轻人精壮的肌肉大饱眼福,骚穴里情潮愈发翻滚得汹涌,一边还套弄起阴茎,以在情事里获得最大的快感。
“你还挺喜欢这里的嘛。”陈枫说。
“嗯……”萧城挑着眼角笑,“以后就是咱俩的小窝了。”
蝉鸣声逐渐刺耳起来,空气里浮着沉闷的热,萧城的软穴被捣得淫湿不堪,嫩肉被鸡巴摩擦得又痒又烫,他说受不住热了,两人转移去客厅,他又趁陈枫走路时猛地收紧小逼,把人给夹射了。
小孩儿高涨的情绪被他生生打断,气得狠狠打他屁股。
啪啪啪,调皮的小妈跪在餐桌上,翘起屁股受罚。
要是光打那俩大白馒头,留点红巴掌印就算了,陈枫还往他腿间打,一边打一边问:“骚逼还乱不乱夹?”
通红的缝大张着,肉红的穴诱人地翕动,挤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糊得整个嫩逼都湿亮,泛着勾人破坏欲的淫靡光泽。
“你不就是被夹射了不服气吗……呜啊!”萧城顶不得一句嘴,骚逼被打得红通通的,阴唇微肿起来,每被扇一下,肉穴都惊恐地猛烈收缩,可等巴掌过去,那里的存在感只会越来越强烈,渴求着什么东西来揉揉他发疼的嫩肉。
“老子暂时没法肏你,你就忍着吧。”
萧城本想着陈枫软了他还可以自摸,反正小孩儿肯定很快就硬了,但双手却被陈枫束缚在身后,自摸也不行了,他看着陈枫射了一回暂时还软趴趴的大棒棒,只后悔不该跟小孩儿开这个玩笑,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枫哥我错了嘛……骚逼不乱夹了好不好……”他拧着身体去够陈枫胯下,淫荡地伸舌托起沾着精液的大龟头扫动,幸好陈枫年轻力壮的,没一会儿又重新硬起来。
“啧,便宜你了。”陈枫的怒气消散了一些,再次捅进饥渴的湿逼。
这回花穴完全适应了被侵犯的快感,又是在室内,萧城尽情地发骚发浪,三十好几的人了,一个劲儿说哥哥鸡巴好大好棒,妹妹被肏出骚汁儿了。
当然陈枫这个年纪是不会拒绝任何夸奖的,越夸越干得起劲,从冰箱里拿出牛奶,浇在他胸前。
奶头被浸得香香甜甜,软软糯糯,陈枫含住吮吸,舌头就舔周边的奶液,砸吧砸吧嘴,“骚货奶子还不错。”
“嗯嗯……”萧城看着胸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