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大半碗,“我家里很穷,而且我不爱干净。”
这种大少爷多半都有洁癖啥的,赵濯试图让他知难而退。
“我也不爱干净。”林玉禄抿着唇,“我五天才洗一个澡。”
赵濯视线放空,“我一个月洗一次,而且不换衣服。”
林玉禄:“...那你怎么敢出来摆摊。”听起来不是很卫生的样子
“生活所迫。”
“......”
林玉禄心情还是受到了影响,一大碗三月红下肚,又喝了小半坛米酒。赵濯酿的米酒刚喝是爽口清冽,后劲却很足,他一个没注意林玉禄就喝高了,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戌时一刻,街上人已经很少了。
“林玉禄,醒醒。”
摊子都收了,只剩林玉禄趴着的这张。林玉禄被他摇醒,呆呆愣愣的看了赵濯一会儿,“要走了吗?”
“收摊了。”
“哦,好。”
他有些晕头晕脑的,站起来跟着赵濯往城西走,赵濯停下车子,道:“县衙在东边。”
“唔,我可以去你家吗?”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