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笑,“有有有,公子第一次来我们这吧,咱们店可是这方圆十里最出名的青楼了,什么东西咱这都有,绝对包您满意!”
她给陈不言带路,直奔二楼。与一楼大堂不同,这里没有那么重的脂粉气息,楼梯口摆着着两盆盆栽,翠叶发芽,门窗上的画也多是梅兰竹菊,很是好看。
她推开一扇门,把陈不言迎进去,里面坐着十几位俊朗的男妓子,虽然在同一间屋子里,每个人的服饰却各有不一,太监,戏子,武士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大多都是不安分地坐着,窜位打趣、喝酒划拳、嬉笑逗弄,一排排檀木桌列在毛垫上,被他们闹得倒在地上。等陈不言进门,屋里的人都朝他看过来,这些男妓子从没见过这样好看的客人,头挨着头地在窃窃私语。
“荣妈妈。”陈不言偏头看过去,进门时全屋的人都是坐着的,只有他一人靠墙而立,水袖翩翩,竹色长袍加身,头发用素雅的发簪挽在头顶,盛了半顶长发散在肩头,细长白净的手里握着一卷书,大抵是什么教书的老师,看上去儒雅非凡,与坐着的那些人格格不入。
“念秋呀。”被唤作是“荣妈妈”的老鸨应声,亲昵地摸了摸他的头,“你给这位客人挑个好弟弟,送到屋子里”
那些小倌立马开始搔首弄姿,朝陈不言抛媚眼。
陈不言轻飘飘地看一眼屋子那群人,又退出去,冷着张俊脸,看上去很是不耐烦。正巧下面的人在唤那荣妈妈,她尖尖回了声,又去找陈不言,她生怕得罪了这位贵人,胡乱惹是生非。
“公子,这位是我们春涧阁里负责的先生,有什么需求先生会为您安排,您呀,就把这当做自己家,千万别客气。”
陈不言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荣妈妈便笑吟吟地欠身,小碎步跑下楼招待客人去了。
徐念秋从屋子里出来,看见陈不言拳头攒得紧紧的,耳根连着脖子通红一片,以为陈不言是第一次来青楼的小公子,有些紧张,正欲上前搭话,陈不言转过头来,鹰眸一样的目光打量他。
身形修长,腰眼纤细,个头还挺高,八尺足余,陈不言心想,就是太高了些,他看见徐念秋身后的门窗探出几个脑袋,正好奇地挤在一块看着他们,陈不言前后者比了比,相貌相貌太足够了。陈不言脑袋里飞快转了两轴,觉得还是徐念秋最顺眼,抓起他手腕就想走,徐念秋被一连串的动作骇到,急急唤他,“公子,这是何故?咱们还没有挑少爷”
陈不言早就浑身发热,憋得快爆体,毒素在浑身的血管里冲撞,手臂也是一阵阵发麻,更别说最敏感的下身了。陈不言没什么耐心,推开一间屋子就把徐念秋往里面推,“你是这里的老师?”
“不是老师,我是先生,不是少爷”徐念秋立在桌旁,手里握着那卷没来得及放下的书,脸上有些迷茫无措。
陈不言已经把门合上了,一步步走来解开护臂上的布条,沙哑着嗓音开口,“不能接客?”他已经踱到徐念秋的跟前,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徐念秋本身个子就很高了,可陈不言比他还要高出些来,沉重的压迫感让他腿软,徐念秋看见他流畅的下颚线斜飞,紧张得咽了口唾沫,“能,但先生不是承欢”
陈不言了然,他听懂了,先生做男人活路,少爷做女人活路,这人后面是个雏,没被肏过。陈不言离远了些,坐到床上,解自己的衣服,不是很在意,“能接客就行。”
徐念秋见他还是要继续的意思,晃了晃神。他有些抗拒,陈不言是一等相貌堂堂的君子,身量比他高,怎么着也不可能是承欢的那个。况且陈不言是客人,春涧阁里从来没有先生不能做少爷,少爷不能做先生的道理,客人爱怎么玩就得怎么玩,换言之,陈不言要他伺候,他就不能拒绝。
想到这,徐念秋手里的书被他捏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