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里全是忧虑。
陈不言脱的只剩亵裤,精干的肌肉显露出来,他没脱衣服时看着瘦,脱了衣服才叫人清楚,这就是练家子的,哪哪都看着结实。
徐念秋直愣愣地盯着他,一张秀气脸蛋就那么傻乎乎地发怵,陈不言本就是压着邪火忍耐,见徐念秋还站在原地也不过来伺候他,心上不快活,“啧”了一声,“还不快过来!”说罢,拽过徐念秋拉进自己怀里。
徐念秋跌坐在他腿上,还没等他反应就被捏住下颔,被迫迎接狂风骤雨般的亲吻,徐念秋想挣不敢挣,掌心虚虚地抵着他的胸膛,舌尖也奋力回应着,想夺回主权,陈不言误会了,被他急切地模样勾得心痒,有样学样地把徐念秋的舌头吸得啧啧作响,偶时那舌尖滑出一截,艳红得像要滴血。
陈不言握上他的腰,舌尖往里探,徐念秋舌头都被吸软了,手上卸了力气,书卷摔在地上也没人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