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衣物拨弄到,滚动的珠子也能摩擦得让他生出快感来。
周礼显然疏于应对这样令他难堪无措的事情,知悉反抗没用,他任由着我帮他把衬衫外套都穿上,没有做出任何过激的反应来。
现在,他穿着从上至下洁白干净的西装,袖口和领口纹着浅蓝色的花纹,看起来就像个漂亮的小王子了。
我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他一口,低声说:“乖一点。”
他侧开脸,没应声。
我也不介意,任由他去了。然后在他面前脱了衣服,同样把西装换好。
我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和他身上那套是找的同一家西装品牌定制,虽然他和程驹在婚礼上都穿同样的白西装,但我却觉得我和周礼这样更搭配。
在我换衣服的时候,他避开头没有看我,我倒是一直注意着他,看到周礼时不时挪一下屁股,好像在适应着私处的东西一样,表情也有些难捱。
我快速换好,没再多看,怕我再看一眼,根本不想放他去酒店,只想在这里重新把亲手给他穿上的衣服,再亲手剥掉。
“走吧。”
我朝他伸出手来。
他犹豫了一番,才把手放到我的手心上。
周礼的手比我暖和一些,皮肤细滑,我一手攥住,一使劲就把他朝自己的方向拉过来,然后搂住他的腰。
周礼双足赤裸着着地,足尖轻踮,脚步好像凌乱了一分。
我将他牢牢抓住,任他趴在我胸口喘息。
片刻之后,我才问:“可以走吗?”
我知道,他现在花穴里塞着两个跳蛋,后穴里塞着一个,把他两个紧致的洞都填满了,而珍珠内裤一直在摩擦着周礼的私处,滚动的时候一碰到他向来敏感的阴蒂,他都会受不了的。
只要一走动,总会牵涉到这难以言喻、隐蔽的地方。
可我就是要让他带着这东西,带着我亲手给他放进体内的东西,去和程驹结婚。
让他在那样的时刻,也忘不了谁才是他的男人。
周礼只会狠狠瞪我,只是眼里水润又脆弱,当真没有威胁的力度,只会让我更想看他露出这明明羸弱,却倔强着不肯示弱的表情来。
我牵着他的手,放慢了脚步带着他一块下楼。
他一直紧紧地抿着嘴唇,小幅度地挪动自己的脚,下楼梯的时候,一抬腿就整个人要软下去,从唇间泻出呻吟来。
全靠我扶着他,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不让他栽倒。
外面的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上了车,就直接往酒店过去。
周礼坐着也不安心,时不时挪动着他的小屁股,一会儿把双腿张开,过一会儿好像觉得太羞耻,又小心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再过一会儿,他又会因为受不了,重新把双腿打开……
我注意着他的小动作,不时看到他眼里的难堪。
可他现在面带微微的潮红,把嘴唇咬出一抹血红的模样实在太娇艳,他站在灯光下被所有人聚焦注视,我会觉得这是他理所应得的,又会嫉妒眼红,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他这模样。
司机已经开得平稳,但路上难免有颠簸,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看准时机搂住他,特别是过一整排的减速带时,他把整张小脸都埋在我的胸膛,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不放。
我一直在仔细注意着周礼的神色,可他眼里不见什么痛苦,反而是我熟悉的,那种隐忍的情欲波动。
我就知道。他敏感、淫荡,对性欲那么甘之如饴,在懵懂的阶段就享受过我给他带来的快感,情趣道具对他来说,不是折磨,而是享受。又或者,是甜蜜的折磨。
到了酒店的时候,周礼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大半,看起来也没有那么不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