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他们。
当然,我也没有说什么祝福的话。
可能我的表情确实太阴沉了,敬酒后,他们俩立刻就被一群伴郎拉扯着到下一个人去。
我端坐下来,和周围的热闹永远格格不入。
助理走过来,弯腰凑近,压低声音和我说:“都安排好了。”
我的目光还是追随着周礼,又看到程驹的手碍眼地搂着他的腰,他们俩都被几个吵闹的朋友逼着满上,周礼很快就醉意上头,晕乎乎任由着程驹带着他走动的模样,然后听到一句“百年好合”时,我看到周礼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来。
那就……尽情享受最后的喜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