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他渴望着更多的东西,更强烈的刺激,才能缓解这份难捱。
他仰着头,含糊不清地说:“进、进来……”
简煜行却听清了,他勾起唇,牢牢握住牙刷,将牙刷顶端怼在穴口。花穴口已经被震得发麻,一阵一阵地收缩,律动的过程中,已经“含”住了牙刷头部一小截。
就着这个姿势,简煜行握着牙刷,快速将其往花穴里头捅了进去。
“呃啊——啊、啊哈——”
电动牙刷的半径不大,进入阴道很通畅,特别是在已经有润滑的情况下。
但与此同时,刷头狠狠地擦过了内壁,娇嫩的内壁被震得巨颤,大股淫液顺着牙刷柄流出,一直到沾湿了简煜行的手。
宣成浑身都在颤抖、紧绷,保持着这样难捱的姿势,绷出漂亮的身体曲线来。“要、要到了……”他抖着嘴唇说,就在牙刷顶端抵在宫颈口的时候,呢喃声陡然拔高,变成了崩溃的吟泣来。
悬在半空的双腿难捱地晃动,干净漂亮的脚趾头奋力得蜷紧,他一面舒展开四肢,一面又紧绷肌肉,说不出是期待着高潮到来,还是惊惶地想抗拒。
但他也做不出什么反抗来,尽管还抓着简煜行的手腕,却无法组织对方的恶行。
刷头抵在了脆弱的宫口,尽管没有伸进去,那地方也被震得酸麻,旁边的嫩肉全被毛刷关注过一遍,飞速震动的牙刷毛不放过每一处皱襞,把脆弱的嫩肉推开,一根根柔软却坚韧的毛洗刷过任何一处缝隙,明明花穴没有被塞进很粗大的东西,宣成却觉得身体的最深处被完完全全地打开了一样。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出来,在情潮累积到极端的时候,花穴快速地收缩,吐出更多的液体,被牙刷震颤出水声,身体紧绷到极致,达到高潮时,不经抚慰的阴茎直挺挺地翘起,很快就射出精液来。
宣成浑身才酸软下去,肌肉持续了一段时间的紧绷,浑身迟钝地接受到了各处的不适。他没了力气,全凭简煜行搂住他,支撑住他。
他以为结束了,可是电动牙刷还埋在他身体深处,震动的韵律不随着他高潮迭起而变动,只是不受感情控制的器物而已。
很快,宣成就觉得那酸麻变得难以接受,他去推简煜行,嘟哝着说:“快拿出去……”
可简煜行只是搂着他,让他把身体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却依然没有将牙刷拔出来,甚至顺着被弄得发麻而知觉迟钝的宫颈口,往宫颈里头深入了一些。
宣成察觉到他的恶意,瞪大了眼睛,伏在他身上喘气:“不、不……”
可是很快他就说不出抗拒的话了,强烈的震动迫使娇嫩的私处再次承受不住而振颤,才刚高潮过,身体不适应却也更加敏感,那意味着不甚强烈的刺激,照样可以掀起一轮接踵的情欲。
更何况牙刷头已经插入到子宫内,刷头刷洗过了脆弱的宫颈内壁,那无法接受轻微触碰的柔软部位,暴露在震动的器物之下,只能任由侵犯者肆意玩弄。
“唔唔……啊、嗯啊……那里……那里不行嗯啊啊啊——”
太可怕了……
宣成双手攀在简煜行的后背上,被刺激得手指挠住他的背,可这对抵御情潮无济于事,射精才过去没几分钟,宣成清晰感觉到自己阴茎又一次硬起来了。
在简煜行握着牙刷残忍地轻旋一周,宫颈内每处都被刷头擦过时,伏在他怀里的人再次浑身紧绷,瞬间又达到了高潮。
这次精液颜色淡了很多,量也变少了。
宣成不觉哭得更厉害了,他喘不过气来,尖锐地、太过汹涌与陌生的情欲令他害怕,他觉得自己私处除了发麻没有第二种知觉,可是那毕竟是脆弱的子宫,只要牙刷插在里头震动,他就只能被迫又被卷入新的浪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