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隐的，似乎猜到了简煜行的念头，可这只让他惊惶，他觉得自己随时都可能会坏掉，随时会像绷紧的零件扛不住压力而散架，私处湿的一塌糊涂，像有流不尽的水。
再次感觉到情欲积攒时，他终于忍不住哀求：“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简煜行侧头就亲吻到他脖颈，鼻息灼热地洒在宣成软乎乎的耳垂上。
“可是学长看起来很爽啊。”
宣成哭了出来，哭声里有明显的崩溃：“我射不出来了……啊、啊哈……真的不行了唔！”
“没关系的，学长，”他大脑一片混沌，听到了简煜行一字一顿地说，“射不出东西，就尿出来吧。”
宣成大脑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花了几秒钟才听懂简煜行说了什么。
他睁大了眼睛，视线里有片刻的涣散。
刚才在办公室……刚才在办公室……他也是这样柔弱地趴在简煜行的怀里，被他哄着，尿了出来……
那时候明明只是憋尿太久泄出来才觉得畅快，可此时此地再回想，好像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淫靡的、晦涩的念头从身体深处抽长出来。
阴茎半硬着，但双性人本来就很少有射精的需求，精液也不多，射不出任何东西来。
在这样的暗示下，宣成感觉身体接受到糟糕的信号，理智想让他抵御克服，可他早已在连续的强制高潮下丢盔弃甲。迟钝地感觉到小腹以下有微微地饱胀感，从办公室出来也有接近两个小时，他才发觉新的尿意。
而那感觉一旦被察觉到，就无法再忽略。
想……想泄出来……不管是什么都好……
这念头满满地占据了他的脑子，宣成已经发不出呻吟来，徒劳地艰涩地喘息，却陡然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来，与此同时，马眼一张一合，茎身振颤起来，尿液淅淅沥沥地喷溅了出来。
没有纸尿裤包裹，淡黄的尿液溅到两个人赤裸的肌肤上，又流到湿软的私处，和淫液、精液，全都乱七八糟地混在一起。没有太重的腥臊或尿骚味，宣成口味清淡，体液味道也不重。可即便这样，还是让宣成羞耻得哭出来。
简煜行终于关掉了电动牙刷，然后把它拔了出来。
宣成觉得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用电动牙刷了……
他累得没有力气，全靠简煜行支撑他。伏在简煜行的肩头，气息稳住之后，才开口：“我想洗澡……”
太脏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把所有最糟糕的东西都完全暴露、展示在了简煜行面前，这让他羞耻又不适。
不应该这样，他隐约有种自己某个地方真的坏掉的感觉，这让他本能地恐惧起来。
可简煜行却搂着他说：“还没结束呢，学长。”
宣成能感觉到灼热的气息抵在他耳根，让那块皮肤也跟着发烫起来。
那里牵连到心脏了吗？宣成迟钝地觉得，胸腔也滚烫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