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了,他喜出望外,公狗腰更快地挺动。
“唔...停下...唔嗯!你这是...强暴...!”
“我强暴你,你会对我生气吗?”谢隆飞发狠似的抽插着身底下软嫩的小花穴,像要把它撞疼似的,当他看见尤安萎缩成一团的男根时,他笑了,“安安,你是不是很生气?你哭出来呀,骂我呀!”
“我这么对你,你为什么不哭?”
“你是不是已经对我死心了?为什么你没有表情!”
尤安觉得谢隆飞八成是眼瞎,他现在的表情肯定很狰狞——因为他他妈要被这傻逼的驴屌插破肚子了!
“你轻点!啊...痛...”
“安安我也好痛,一想到你不爱我我的心就好痛,你告诉我你爱我,说啊...”
尤安知道这时候哄他一句“我爱你”,自己就不用遭这罪了,但是这疯子把自己插得痛死了,他才懒得去哄!
“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说!”谢隆飞确实已经成了一个疯子,他不复在职场上的果断和冷静,他像一个丢了灵魂的疯子,在冷静的尤安面前显得格外滑稽,“你以为都是我的错吗!”
“我那么爱你你知不知道?外边那些人都说我吃软饭,我拼了命想证明自己!”
“我忙着工作还要抽时间陪你,我那么爱你...我真的很爱你安安!”
“我真的要疯了,我的压力很大,要把自己压垮...宝贝不是我的错啊,我得发泄自己的压力...可是你...”
“谁让你身材不好...可我那么爱你,我离不开你...你懂不懂?”
尤安感觉自己的小穴被这疯子插破了,好像有和花蜜不同的液体流了出来。
“你疯了谢隆飞!嘶...你给我停下!”
“你哭出来,你叫我老公好不好,安安你好久没这么叫我了,我好爱你!”
尤安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没了意识,再睁眼的时候,眼前一片昏暗。厚重的窗帘牢牢地阻挡了光线,他背靠着什么坚硬冰凉的东西,身下是柔软的毛绒地毯。
他的全身都酸痛得要死,几乎要散架,他忍痛摸了摸周围,摸到几根坚硬的柱子。
忽地,“滴”一声,窗帘缓缓打开了,露出了窗外的阳光。
“安安,吃午饭了。”
有光的那一刻,尤安先是看到了自己还举在空中的手臂——那白嫩的肌肤早已布满了紫色红色的印记,密密麻麻的,有些可怖。
他又低头,看见自己全身赤裸,和手臂一样,也是满布红痕。
“谢隆飞,你想做什么。”尤安抬起头,望向打着领带穿着西装的谢隆飞。
“睡了挺久,饿了吧。”谢隆飞走过来,“快吃点东西。”
“你把我关起来了?”
尤安已经看见,自己正身处于一个金丝笼里。这笼子很高,估计他站起来也不会碰到头,但很窄,他只能蜷缩着手脚躺下。
“不乖的小猫不爱主人了,所以要让他乖一点。”谢隆飞朝他温柔地笑笑,“安安什么时候重新爱上老公,老公就放你出来。”
“你觉得你有什么值得我去爱的?”
谢隆飞沉了眼神:“因为我爱你,所以你也要爱我。”
“爱一个出轨的人渣?”
“我说了安安,那不是出轨。”谢隆飞顿在他面前,两人隔着金丝笼互相对视,“安安,我爱你,我没有出轨,我只是在发泄我的压力。”
“看不出来,你还学会欺骗自己了。”尤安嗤笑一声,“你把我关在这里,也不怕我恨你么。”
“恨之切,爱之深。”谢隆飞不在意,“如果你真的恨我,对我生气,对我哭,我可能会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