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涌起了无穷的快感。
谢隆飞紧盯着低着脑袋,但眼神始终注视着他们的尤安。他快活极了,在爱人面前光明正大地操别人的嫩逼,他想,他想再刺激安安!想让他伤心!让他不像人偶一般继续面无表情!让他美丽精致的脸上露出崩溃坏掉的表情!
“安安你看!他的骚逼好紧啊!啊...噢好爽...呼真骚!安安,情儿的骚逼比你的爽多了啊!噢、噢、大鸡巴爽死了!”
谢隆飞狠狠抓着小助理面团似的大白屁股,狰狞的驴屌粗暴地一次次撑开淫水直流的逼口,整根没入肉道,又整根拔出,大龟头翻出鲜红的媚肉又顶回去,噗叽噗叽的水声不绝于耳。
温情被他顶得直向前移动,他腿软地想要跪下,无力地抓着金丝笼,笼子被他们抽插的动作也带得开始晃动。
他们一人叫得淫荡,一人吼得低沉,都没发现笼子里的尤安也在发出细细的呻吟声。他第一次在没有手淫的情况下,只光看他们做爱,就射了一次。浓白的精液滴在毛毯上被吸收,尤安还没歇口气,花穴又瘙痒难耐。他悄悄垂下一只手,抚慰自己饥渴到哭泣的小花,指尖轻轻地抠弄着花蒂,另一根手指浅浅地戳弄自己滑腻的花径。
“啊啊啊总裁好大啊啊插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嗯~嗯啊~不行噫~~~插到g点了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丢了!!!!!”
温情大岔着腿,屁股高高撅起,哆哆嗦嗦地抓着笼子,忽地大奶一挺,发出一声高亢又娇媚的绵长尖叫,石子硬的奶尖颤抖着碰触着金丝笼,黑丝包裹着的双腿剧烈颤抖,直直挺成一条直线的男根喷出一道薄薄的精水,穿过笼子的间隙,打在了尤安身下的雪白地毯上。
和尤安的精液混在了一起。
尤安鼻息急促,身体微微发颤。
“操!大鸡巴爽死了!干了你一下午还咬得那么紧!安安你是不是该和情儿学学?”
谢隆飞被温情因为高潮而不断收紧的骚逼绞得浑身酥麻,精壮的胸膛紧紧贴着温情的背,将他压弯了腰。随即他的大手一边握住一只垂下的奶球,开始揉面团似的百般揉捏,同时身下重重压进更深的地方!
“噢啊啊啊啊啊进来了~~~”
凶猛的大肉棒猛地破开嫩滑的宫口,谢隆飞重喘着顶胯,硬是把大半截肉刃都顶进了窄小的子宫里。
注意到笼子里的尤安似乎在颤抖,谢隆飞一瞬间感到了心疼,但立刻,这种痛苦化作了变态的快意,占据了他的大脑和性器。
“安安,让情儿做我的小情儿好不好!我要在办公室里操他的逼!批文件的时候也要插进他的子宫!下班了就把他带回家,你就被我关在笼子里,欣赏我在我们的大床上操烂他的逼!”谢隆飞边说边侧头啃温情细细的脖颈,“老公要天天吸情儿的大奶子,谁叫安安你没有大奶呢?我要把情儿吸出奶水来,情儿做我的小母牛,每天给我喂奶喝!安安你那么瘦也要补充营养,你也喝他的奶水,长得更漂亮更可爱好不好!”
温情本来还在心里吐槽谢隆飞的变态,但这会儿早被他操得里里外外都娇了,甚至觉得在总裁夫人面前被总裁操是一件非常值得骄傲的光荣事迹。
“谢总插烂我哦哦哦、啊啊~骚逼要喷了嗯嗯嗯喷了、喷了啊啊啊啊!!!”
被操了一下午的子宫早已酥麻不堪,这会儿又被这么高频率地大力贯穿,温情才射精没多久,子宫也立马潮吹。谢隆飞的大鸡巴擦着阴蒂刮过去后抽出,那连绵的淫水就喷泉般喷了出来,谢隆飞将他压到笼子上,骚水淅淅沥沥地喷了里面的尤安一身。
“嗯...”
尤安打了个哆嗦,花穴不断痉挛,抽搐着吐出蜜汁。好在有温情的骚水作遮掩,他们都没看出尤安的不对劲。
温情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