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一早上都沉浸在忐忑和愧疚中,吃午饭时尤安还是心不在焉。
“快点吃,又不乖了?”谢隆飞皱着眉踢了踢笼子,“先前还看你乖乖巧巧的,这才一个月,又要逼我惩罚你?”
尤安“啪”地一声,把手里的筷子扔在笼子上。
“惩罚我?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管不住下面那根玩意儿!”
尤安确实安分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谢隆飞也确实没有再在他面前边操别人边羞辱他。可是谁知道他有没有在外面乱搞呢?把自己做爱的欲望当做借口来惩罚他,未免有些搞笑了。
“那要不你让我操一操?”谢隆飞冷声,“你现在把屁股撅起来让我操,等会儿我就不在你面前对你的老师下手。”
“你想得美!”尤安的指甲都快把自己的手掌抠出血痕,“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放我走,跟我离婚,你爱怎么乱搞就怎么搞。偏要在我面前羞辱我么!”
“我说了很多次了吧?我爱你,安安,我那么爱你,为什么要让你离开我?”谢隆飞挑眉,“我也没有羞辱你,只要你也爱我,我愿意和别人划清界限,一辈子只和你在一起,这样不好吗?”
“你觉得你这样折磨我的身心之后,我还会爱你?谢隆飞,我不是受虐狂。”
“你会的。”谢隆飞松了松领带,“把你的最后那点自尊也折磨干净,你的心里就会重新有我。你不吃就不吃吧,你的老师快到了,我先去迎接他。”
谢隆飞让机器人管家收拾好笼子里的残渣,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开。
混蛋!
尤安锤了伸手进来的机器人一拳,自己娇嫩的小手却先红了起来。
他委屈地吸吸鼻子。
尚老师如果因为他被谢隆飞糟蹋了,他绝对会良心不安的。可是、可是...他也不想逼着自己去迎合谢隆飞啊。
尤安唾弃于自己自私的想法,矛盾着,纠结着,却始终无法说服自己。
尚芩的运气一直很好。
顺风顺水地进入重点高中,考上重点大学,最后也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研究生毕业后又经导师推荐,以年轻的阅历成为了另一个重点大学的老师。
不过进入新学校工作后,他的运气似乎就不那么好了。被组里更有资历的老师们排挤,不想要的课都推给他来教,幸亏他是接手毕业班,班主任工作还算轻松,这才得以完成平时繁重的教学任务。
好景不长,在学院领导多次表示要潜规则他后,他终于开始惧怕这份工作。以往他是办公室里最后走的老师,现在为了躲开学院领导,一到点,不管还有没有事情就立刻走人了。
好在他的学生们都是省心又可爱的。
不过再好的学生也不能让他忘记学院领导那张油腻的嘴脸,一想到那肥厚的手掌贴在他的大腿上,尚芩就浑身冷汗。
他已经决定带完这个毕业班之后就换个学校了。
离开的日子将近,尚芩对没怎么见过的毕业班学生也有了更想好好关心的欲望。他第一次当老师,第一次当班主任,这群孩子是他的第一批学生,他硬是挤出时间,想和班里每个同学都谈一次心,聊聊他们的未来。
就算是出去实习的同学,他也愿意在晚上的非工作时间出来和这些同学见面。
尤安是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经常提起的学生,尚芩其实很好奇,但却只在开学时见过尤安。听说尤安生病了,尚芩特意在周末的休息时间,想来拜访一下。
这不是他的第一次家访,只是坐在车上望向窗外不断闪过的豪华楼房,他开始紧张起来,同时又回忆起几个月之前的那件事——那天晚上他们学院领导请客,他作为新来的老师不得不参加。聚餐之后学院领导声称自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