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掉了害怕,只全心全意地渴求抚慰,他想在别人面前释放出那个最真实的自己。
胆小的,但淫荡到无可救药的自己。
“这里,没有被大鸡巴插过吗?”谢隆飞边走边用手指戳弄进尚芩欢快流水的女穴中,“这里,应该也没有被插吧。”
他摸了摸尚芩紧闭的后庭,心想要把尚老师的两个洞都插烂——在尤安面前,狠狠地,肆意地,玩弄他的老师,羞辱他的老师。
这是对尤安的精神折磨。
只要尤安崩溃了,他就能趁机侵占他的全部了。
尚芩并不知道谢隆飞的打算,他一边纠结于这是学生的丈夫,一边又忍不住自己的欲望,感受到男人正抱着他离开,好像进到了另一个房间,他内心的道德观念又摇摇欲坠了。
是到了客房吧?
只要轻一点,尤安应该不会发现吧?
他没有要插足学生爱情的意思,只是,只是帮学生的丈夫解决一下生理需求。顺便...也解决一下自己的生理需求。
“尚老师,这里隔音很好的,我们怎么玩都可以哦。”谢隆飞饶有兴趣地盯着蜷缩在笼子里的尤安。
他清楚尤安的性子,他不会让一个不算熟悉的老师知道,自己被囚禁在笼子里,像一只毫无尊严的金丝雀。
所以他不会出声的。
尤安不知道在笼子里坐立不安地等了多久。他不知道时间,不知道班主任是否已经来访,不知道谢隆飞有没有对班主任怎么样,他一度想要离开笼子,但最后还是退了回去。
他还要等待尤家的救助,不能乱了自己的计划。
终于,房间门开了。尤安看见眼睛上绑着领带的班主任,浑身赤裸地被谢隆飞抱了进来。老师的身上挂着晶莹透亮的汗珠,白皙的胴体上布满了红晕,是谢隆飞喜欢的双性人,也有谢隆飞喜欢的大奶。
印象中害羞的尚老师此刻像是发情了一样,听谢隆飞说完,就迫不及待道:
“那、那我们快点弄完,再叫尤安同学起床。”
“安安要睡很久的,宝贝儿,比起惦记你的学生,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比较好。”谢隆飞在门口放下尚芩,牵着他的双手,引导着他解开自己的衬衫和西裤,“我的大鸡巴可是存了一个月的精液,想要吗?”
尚芩支支吾吾地应了声。
“你自己把它掏出来,插进你的小逼里。”谢隆飞拍了一巴掌他的屁股,“母狗。”
尚芩小巧的喉结一阵滚动,知书达礼的他向来不会说出这么粗俗的话,也没有听过别人用如此带有羞辱性质的称呼喊他。
但他没有一点生气,反而兴致高涨,幻想起自己像母狗一样挨操的场景。也许是过量的媚药引发的荒谬遐思,也许是他压抑着的天性就是如此的骚浪不堪,尚芩此刻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一个神圣的人民教师,他的脑海里盘旋着“母狗”两个字,最终仅剩的羞耻心也被猛烈的药性吞噬了。
“母...母狗想要...”尚芩细声细气地喃喃一句,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马上大声起来,“母狗想要!想要...谢大哥的...”
“臭屌。说,说你想要学生老公的大鸡巴,想要臭屌捅进你的骚逼里。”
“呜...”尚芩被慢慢爆发的强烈药性折磨得香汗淋漓,扭着腰臀哭喊,“母狗想要...想要学生老公的大鸡巴!想要臭屌捅进骚逼里啊!”
谢隆飞勾起嘴角:“你是自愿的,不是我逼你的吧。”
“要!快点!下面发大水了呜呜!”
谢隆飞朝笼子里的尤安无辜地耸耸肩,这才把已经像狗一样吐出舌头散热的尚老师翻了个面,让他淫荡的表情直击尤安的眼睛,一边又伸手撸了撸自己硬挺的巨屌,慢慢地破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