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精竟就这么被夹了出来!硕大的卵蛋开始快速收缩,第一波浓精如高压水枪般对抗着冲出来的淫汁,噗噗噗地灌进了敏感的子宫里!
“妈的!”
谢隆飞没想到那么快就射了,还是被夹射的,他顿觉耻辱,还未射完的驴屌居然又硬涨起来,怼着娇嫩的子宫壁膨胀卡死,贴着媚肉狠狠摩擦!
“啊啊啊啊啊涨死了——骚逼要爆炸了哦哦哦慢一点慢一点哈啊啊!!”
痛苦与快乐交织的尖吟响彻舞蹈室,镜子被欧榆呼出的热气蒙上白雾,又很快被欧榆淌出的口水弄湿。
谢隆飞的极品驴屌把欧榆的花穴塞得满满,却还在一下又一下地往深处捣入。欧榆的男根不断地撞上把杆,喷出的精水和溅出的骚水在镜面上滑下,渐渐地在木地板上积出水洼。
“骚货!骚货!妈的爽不爽!啊?”谢隆飞平日里不是这样的人,反而在舞台上表演时,他才会不保留地释放自己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你个骚种不配跳舞!他妈的操死你!”
“啊啊啊啊骚逼不配跳舞哦哦哦只配老公在舞台上操烂、哈啊啊给评委和观众看呀啊啊啊~~~”
“他妈的谁是你老公!”谢隆飞低吼着挺腰,强悍有力的臀部肌肉不断猛捣,怒涨的巨大鸡巴在甬道里机关枪似的一顿爆肏后,手臂粗的弯屌紧埋子宫狂顶,“干死你个狐狸精!妈的害老子出轨!操,操!”
欧榆迷死了谢隆飞跳舞时的野性,现在,这种狂野正通过性爱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大喊着“我是小三”,不要脸地骂着尤安这个原配,边颤抖着更加用力夹紧女逼,边回过头朝满脸发狠的男人索吻。
“你妈的还敢骂我老婆?!看我不用口水把你这臭嘴洗干净!唔...哈啊...咬死你...”
唇舌野蛮地交缠着,谢隆飞的胡子没刮,粗硬的胡茬刺着欧榆的嫩脸,却只让两人吻得更加激烈!
与尤安接吻多是蜻蜓点水的一个轻啄,谢隆飞第一次和人这般狂野地舌吻,他们在尤安看不到的地方交换唾液,瞒着尤安激情偷腥,一切罪恶感都让这场肉搏更有魅力。
“骚货!我背着老婆操你,都是你让我对不起我的宝贝老婆!”
“小榆也是你的宝贝!谢先生操死我啊啊啊!”
“贱种,要叫老公!”
“老公!大鸡巴老公啊啊子宫要被你操烂呃呃呃~”
欧榆的嘴巴又被谢隆飞啃咬,舌头都被卷了过去,他不再贴着镜子,而是整个人被谢隆飞锁在胸前。男人有力的大手本来掐着他的腰,此时却猛地上移抓住他感到鼓胀的两个奶子。
谢隆飞灵活的手指揪着舞裙的两根细带拨弄,这骚货上门时把乳贴都拿下了,这会儿只有暴露的两个奶头。他两手扯着细带往旁边一拉,又立马松手,那有弹性的细带便弹了回去,打在艳红的奶头上。
下面的流苏裙摆随着活塞运动噼里啪啦作响,上面的遮奶细带也啪啪啪地弹响,淫荡的声音引人遐想,勾得谢隆飞心痒痒。他的脸突然被欧榆捧住,盯着近在咫尺的、带着令人怜爱模样的贱小三,谢隆飞心里的猛兽像是挣破了脆弱的牢笼,他赤红着双眼,怒吼道——
“老子今天要操死你!操死你哦哦哦!”
迅猛的驴屌捣进了不可思议的深处,湿热的子宫口被狠狠撑出一个洞,像专属于谢隆飞的鸡巴套子一般,薄嫩脆弱,镶嵌着男人驴屌上的每一根爆筋!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肚子都要!昂啊啊啊啊顶破了救救我救救我哦哦哦哦哦哦!!!!!”
欧榆满脸通红,双眼翻白,小嘴大张,舌头如哈巴狗般吐出,耷拉着,大量口水涌出,又被谢隆飞哧溜吸走。他的尖叫声吞没在男人毫无章法的狂吻中,只剩下痉挛的下体。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