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运动裤的裆部像是藏了一个地雷,又硬又热,谢隆飞粗喘着掏出自己的硬屌,心里隐隐生出罪恶感,但纾解的时候眼前却情不自禁地闪过那对浑圆雪白的乳球,脑海里又回想起那波涛汹涌的柔软。
如果能亲手揉捏那对...
谢隆飞连忙甩甩头,暗骂自己怎么能对尤安以外的人生出那种心思。
把勾人的双乳抛出脑外,另一个地方却又挤进脑海。那是一个同样柔软的,却更加圆润的地方,弹性肉感的两瓣像面团一样,短短的流苏裙摆完全无法遮盖,深深的股沟随着双腿分开,在触及到他的身体时又合拢,时不时夹住他的鼓包...
“呃...”
谢隆飞闭着眼,仰头粗喘着。
舞蹈机构的卫生间很干净,没有臭味不说,谢隆飞还感觉有像欧榆身上一样的香味正若有若无地钻进他的鼻间。
在他闭着眼的时候,欧榆正瞄着没上锁的那道门缝,直勾勾地盯着那根一柱擎天的驴屌。和拥有女性器官的舞者一样,有些裆部傲人的双性或男性拉丁舞者,在跳舞时也要对明显凸出的裆部做一些手脚。
看过谢隆飞和尤安所有比赛视频的欧榆当然知道,谢隆飞的那根巨屌有多大,哪怕已经经过包裹和束缚,在修身的舞裤的映衬下,那一大团是藏也藏不住的。而随着一连串的舞曲,身体越来越亢奋,到最后的时候,谢隆飞的那个大包简直是让人想要跪舔。
正常的观众并不会刻意关注这些,但总有人戴着有色眼镜意淫拉丁舞者。在以前的欧榆看来,这是对舞蹈和舞者的不尊重,但自从遇到尤安,欧榆早已在强烈的嫉妒中失掉了初心,把舞蹈当做博关注的工具,自己也从钻研舞者技术本身,变成了关注这个舞者的胸有没有他丰满,那个舞者的鸡巴大不大了。
听着男人性感克制的低喘,欧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
谢隆飞一向很持久,更别说只是用手解决。但一想到自己勃起的原因,他窘迫地草草射了一发就穿好了裤子。回到教室的时候还有些尴尬,好在教室里欧榆已经带着翘翘重新上课了。
“父亲,脚脚疼...”
小姑娘今天学的东西有点多,又要一直重复,小小年纪的她提早感到了疲惫。
“那今天早点下课,我们回家吧。”
“不可以,还没有下课...”虽然翘翘报的是一对一的课,但她很喜欢舞蹈教室的氛围,静静呆着也不想走,“欧欧老师和父亲继续跳舞吧~翘翘想看!”
谢隆飞语塞,想着措辞怎么拒绝女儿的要求。
欧榆看了眼尴尬的男人,轻笑一声,弯腰对小姑娘说:“老师下个星期要比赛,自己还要练习,就不和你父亲跳了,虽然老师也很想让你父亲当老师的舞伴,不过你父亲应该很为难。”
“比赛?”小姑娘眼睛一亮,“和爸爸一样的比赛吗?父亲为什么不参加?”
“因为你父亲是你爸爸的舞伴呀,他不想当老师的舞伴。”
“为什么呀,欧欧老师不好吗?”单纯的小姑娘转身扯扯父亲的衣角,“父亲可以也参加比赛嘛?拿亮晶晶的牌子~”
他们家有好多奖牌和证书,爸爸说这些都是以前和父亲一起拿的,但是父亲现在不跳舞了。翘翘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不跳舞,她只想再看到父亲跳舞时闪闪发亮的样子。
小姑娘又问欧榆:“要和欧欧老师一起,父亲才能比赛吗?”
“因为下周正好有一个市级的比赛,老师第一次参加,想让你父亲帮忙一起搭档,翘翘的父亲跳舞很厉害的,对不对?”
“嗯嗯!”小姑娘骄傲地点头,又转过去对谢隆飞撒娇,“父亲帮帮欧欧老师,一起拿牌牌好不好~”
谢隆飞从来